“嗯,爸爸听到了。”
裴向暖有些不解的看着他,“那为什么不接,是妈妈吗?我刚刚好像在门口看到妈妈了。”
裴向暖看了辛榕一眼,下意识说道:“爸爸,能不能不让妈妈进来?”
辛榕脸上闪过一抹笑容,蹲下身把裴向暖抱在怀里,“为什么呀暖暖?”
裴向暖噘了噘嘴,小姨现在也在这,如果让妈妈进来的话,她害怕妈妈吵小姨,这是她这个年纪能想到最好的办法。
她环顾一周,看到外婆和外公正笑着准备忌品,他们好像也不欢迎妈妈,那妈妈进来就显得有些多余了。
她虽然也有点想辛晴,但关键时候还是能分的清什么是正经事的。
裴景肆笑着看了辛榕一眼,“你先去带她回房间吧。”
辛榕微微一笑,心里有些不安,“那你呢?”
裴景肆,“我在这,哪也不去。”
辛榕抿了抿唇,看向门口的位置,还是带着裴向暖回了房间。
裴景肆的目光骤然冷下来,电话拿在手里,铃声还在响,他迈开步伐朝门口走了过去。
门外,辛晴和顾言之对视一眼,“没接。”
辛晴的心已经彻底沉了下去,浑身都像是透支了力气一般,她的眼神有些空洞,努力的抑制住内心的伤感,扯了扯嘴角。
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消失了,面前的空气仿佛都带着窒息感。
就在这时,身后的门开了,辛晴带着期望的眼神看过去,她多么希望看到的人会是裴景肆。
但花梅那样冷沉的脸出现的时候,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还在这儿干什么?还不滚?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我对你说话客气了几分,你今天要是敢出现破坏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“你已经不是辛家的人,更不可能是花家的人,不止今天,以后这里也不欢迎你,你少在景肆和榕儿面前晃悠,就算你们有结婚证,也奈何不了什么,听懂了吗?”
“还有你,顾先生,你如果还是景肆的朋友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?你心里应该清楚。”
顾言之想笑,当然也笑出声了,“辛夫人,谁给你的资格来威胁我?”
花梅现在仗着裴景肆对辛榕的宠爱,连顾言之也不放在眼里,无非就是小跟班罢了。
“话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,如果你还听不懂的话,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辛晴也是有脾气的,她之前对花梅一再忍让,是因为不想破坏那么多年的母女情分,心中始终留存着一丝幻想罢了。
此时,她目光冰冷,再也不想心存这点幻想了,“如果不想让你的女儿成为千夫所指的小三,就打开门放我进去。”
“今天我心情很不好,我不介意做一些大家都不高兴的事。”
花梅脸色一变,怒火涌上心头,“你这个不要脸的,你敢威胁我?!”
她抬起手就要朝着她的脸上呼去,下一秒手被牢牢握住,她一抬头,对上了裴景肆那张阴沉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