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钱兴更加好奇,陛下,齐王到底说了什么。
为什么陛下昨夜态度不好,今日有如此改变。
“钱大人,陛下可不是如此上辇的!”
“没有肉墩子,还请钱大人代劳!”
关超直接拦住钱兴,给钱兴一个冰冷的眼神。
钱兴也配碰触陛下?
“肉墩子……”
听到关超的话,再看看陛下,钱兴顿时感觉不妙。
刚才还想着,或许暂时安全的钱兴,知道陛下或许不会马上对付钱家,但需要撒气。
“怎么,钱大人刚才不是说了,希望能够侍奉陛下。”
“难不成现在不愿意,这可是欺君之罪。”
关超冷哼一声,对钱兴的表现很不满意。
而且关超随便开口,就一顶大帽子砸过来。
“臣不敢,不敢!”
钱兴无比憋屈,想说什么,但还真是无法拒绝。
因为这不是关超故意为难,这是陛下的意思。
噗通,钱兴跪在车辇面前。
“钱大人果然是忠臣,今日再给朕抬一抬辇。”
云清用力一踩钱兴的脊椎,上了刺史府准备的辇。
除了让钱兴当肉墩子,今日钱兴还要当车夫。
“臣……”
钱兴猛然抬头,还要说什么。
但和云清四目相对,很多话自然说不出口。
“领旨!”
无奈的钱兴,只能自己慢慢爬起来,给陛下抬辇。
本来这应该是禁军做的事,直接交给钱兴。
看似是恩赏,实际上是羞辱。
“没想到钱大人真是……”
“陛下这态度,是找不到证据,没有办法处置钱大人,所以才如此的吧。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啊,难不成被钱家拖累么。”
跟在后面的官员,已经在窃窃私语。
陛下如此态度,显然是在敲打钱兴,而且是要对付钱兴。
齐王云山去了通天阁,应该是暂时脱身,但其他人不一样。
这些官员和钱家关系很深,都怕被牵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