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姐。”
说到这里时,刘长兴走到姐姐面前,扑通一声,跪了下来:“长兴愚钝,以前为了那摸不到边的仕途梦想,总是动不动就打你,冲你大吼大叫。现在更不是个东西,为了凑钱,逼你嫁给那个傻子。”
“长兴知错,你要打要骂都可以,长兴绝对不会还手。”
“另外,你是长兴的姐姐,一辈子都是,就算日子再苦,长兴也绝对不会让你去和那个傻子走到一起。”
胡慧兰、刘长菊、刘红雯三人一开始像是见到瘟神一般,朝着炕头边上躲避,可是听完他所说的话后,瞬间互相对视,疑惑不解。
不是,这怎么回事?
这个点不是应该打骂她们吗?
怎么突然间就转性了呢?
“接亲咯!”
古代婚嫁最讲究的是个时辰,辰时三刻,随着一声噼里啪啦的炮仗声响起,门口处就迎来了一排骑牛队伍,而那便是接亲的二牛,以及他的家人。
二牛是个傻子,从小脑子就不灵光,据说是因为张里长命硬克妻,导致这小子刚生下来,母亲就难产过世。也因为这个,打小就长得跟个缺氧人似的,走起路来东歪西咧。
娶新娘这种事,他当然不知道是在干什么了,只以为这里好玩,随着接亲队伍到来以后,这小子就在张里长的使唤下,强行进入刘家抢亲。
胡慧兰和刘长菊虽有些于心不忍,可又担心刘长兴临时变卦,殴打她们,于是只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没想到,二牛等人还没闯进来,刘长兴就站在门口,拦住他们:“等一下!我姐不嫁了!”
“阿兴,你要干什么?今天可是你姐大喜的日子,你想胡闹吗?”张里长心有不悦,可为了两家的和气,还是假笑着走上前去劝说。
刘长兴无视他,一把推开二牛,拽着姐姐的手来到一边:“我说,我姐不嫁了,你没听懂?”
闻言,张里长脸色黯淡下来:“哼,笑话,先前定好的事,你说不嫁就不嫁了?”
“嘿嘿,入洞房。”二牛咧嘴傻笑了几声,说话间,就不顾刘长兴的感受,望着里屋的新娘,垂涎欲滴,伸出手来。
“啪!”
刘长兴一把打掉二牛的手,捡起地上的砖头砸向他道:“拿开你的脏手!”
“啊,爹,他砸我!”
“儿子!”
张里长眼看着亲儿子的脚被砸,差点没被吓坏,上前检查了一下,紧接着,对着刘长兴生起一股敌意:“刘长兴,你敢打我儿子,我他妈跟你没完!你不是要退亲吗?好啊,三天以内,结清一千两银子,这件事就这么算了!”
“什么!一千两?”刘长兴对其怒斥,“不是八百两吗?”
“我儿子的脚被你砸坏了,就算闹到衙门那,县太爷也会让你多赔我们两百两!”
张里长眼眶红润:“乡里乡亲都可以作证!”
“滚!滚出我家!”刘长兴咬牙切齿,说话间,就将他们给赶了出去,“我刘家不是欠钱不还的人!但也不是你们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