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兴脸色一红,闻了闻她们身上的胭脂水粉味道,扭头一看,这才知道她们怎么那么热情,原来是他不知不觉间,竟然来到了一家妓院楼下。
文人嘛,哪个不风流成性。
原主虽然一心忙着科举考试,但也在别处欠下很多的风流债,出于连锁效应,就连刘长兴的身子骨也开始有点不听使唤,想要往里走去。
可事后一想,家里那么穷,又欠下张里长那么多钱,还是算了,当下就甩开那两个女人,冲他们呵道:“去,我是那种人吗?爱找谁找谁去!”
“不是,我说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。”
“姐姐,别理他,我看他就是个假正经。天下男人多了是,难不成差他一个?”
两个女人吃了闭门羹后,气得直跺脚,撇了下嘴,随后接着挥动手上的粉帕,冲向另外两人。
娇滴滴的招揽声此起彼伏,最终消失在刘长兴向前的步伐当中,没过多久,他就来到了青州城内一家药材铺,走了进去。
“掌柜的,收药材不?”
“收的。”
正在忙着抓药的中年男人名叫朱在兴,是这家回春堂的掌柜,此刻听闻对方的话后,点头应了一句,随后又问:“你那边有什么药材。”
“蟾酥要吗?”刘长兴放下肩膀上的尼龙袋子,抹了把汗。
“蟾酥?那可是个好东西啊!我这里正好缺这样的药材!”朱在兴停止手上的动作,非常重视的看着他,说道。
“哎呦,那真是巧了!我刚好带了些过来。”
刘长兴微笑着说:“只是不知道一斤多少钱来着?”
“市面统一价,一斤二十两,童叟无欺。”朱在兴回复道。
“掌柜的,少了点吧。”
刘长兴讨价还价:“我这是原生态,纯手工采集过来的,风险很大,再加上从大王庄那里出发,途径官道北,全部走路过来,鞋子都快磨坏不说,还差点被流民给吃了。再怎么样,也得让我赚个辛苦费不是?我看不如这样,三十五两怎样?”
“这样,我向上添点,你往后退点,三十两好了。”朱在兴很想要这类药材,但又觉得对方要钱太多,开始软磨硬泡。
刘长兴也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,随后作势指着对面的妙手堂,说道:“三十五两已经够低了,要知道,这可是珍稀药材啊,你要觉得贵的话,要不我上别家问问?”
“等一下,就三十五两好了。”
朱在兴问:“你那边有多少?”
“大概一斤。”刘长兴掂量了下脚跟前的尼龙袋子说。
“一斤?”朱在兴诧异,“难道你就拿一斤蟾酥来和老夫讨价还价不成?”
刘长兴悻悻一笑,向他回复:“掌柜的,我这次来是只带了一斤,但是下次可不一定。子母河知道吧?那里被称赞为蟾酥的落脚点,也是青州城内,所有原生态蟾酥的,唯一一家生产发源地。”
“只要你同我合作,往后青州城内,所有药铺里的蟾酥都没你这里多。所谓物以稀为贵,在此环境下,你可以开辟很多分销渠道,抬高价格。加上固定买家,到时候你赚的可不比我少啊。”
“我要是你,早就心动了。”
蟾酥本身就很稀缺,因为不好采集的缘故,很少有人前来售卖。这次好不容易遇见这么一个主,朱在兴也不想就此错过。
况且,还有另外一件事,逼着他与其合作。
于是,他想了想后,说道:“那好,我先给你一斤的价,这两天会有人来我这里大量收购这种药材,大概三十斤左右,如果你能送来,我就考虑按这个价格与你长期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