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能文能武咯?
马一良听后,颇为欣赏,起身感叹一声:“唉,这也怪不得你,当今朝廷腐败,到处都是贪官与奸佞,似你这等才学之人,如果不花银子上下打点,是很难拔得头魁,谋得一官半职来的。”
“大帅所言甚是。”
刘长兴从他的言语神态中不难看出,这是个有良知的人,随后好似找到了知音一般,站起身来,将这些年参加科举所受的委屈,愤慨激昂的道了出来:
“自武德皇帝驾崩以后,三贤王就成为国之民主,但以李高、黄秉承这样的小人,却勾结超内外所有大臣,拥护顽虐的幼主赵灿为帝,挟天子以令诸侯,陷害三贤王等人入狱自杀。”
“从今而后,朝中上下,无一人例外,只顾得敛财,增加各种赋税,修复豪华宫殿,强抢民女,入朝做妾。自此,民间百姓怨声载道,苦不堪言。”
“天下无数饱学之士,身怀为国为民之心,参加科举,可却不及那些愚庸之辈,上下打点,送上财宝银子,就可入朝为仕。”
“而我等这些寒窗苦读之人,一无背景,二无琐银两上贡,就只能屈居底层,怀才不遇,壮志未酬。正是如此,草民才痛恨这些官场人士,愤而弃笔,倒卖药材为生。”
“只是,若非得一明主赏识,只恐从今而后,一身本事无处施展,抱憾而终。”
“……”
马一良听完这番话后,感慨万千。
似乎是从这个少年身上看出一些自己的影子,随后拍了拍手,附和道:“好,说得好。”
“想当初,我没起事那会,也曾有过和你差不多的遭遇。只不过,我比你的出身差点……”
马一良同他讲述了自己的遭遇。
原来,他自小家里穷,父母苦于官府的强制收税,带走家里唯一的一点稻谷,导致被饿死。不到十一岁的他,用家里的草席裹住父母尸体,亲生挖坑葬了他们。
随后就被迫,沦落为了流民,过了七八年的要饭日子,在这段时间,游历山川大海,见识各种百态人情。后来在一次机缘下,跟着一位武术家,学了点拳脚功夫。
得益于那位贵人的帮助,上京入仕,参加武状元比赛,但在参赛途中,误伤到一位王府家的公子哥,遭人暗算,最终导致名额被下,无颜面圣。
此后,心灰意冷,发誓不再如朝。靠着贩卖私盐,召集了一批能人,逐渐扩大势力。武德皇帝驾崩以后,朝中小人当道,多次阻挠盐商发展,外加多地起义军揭竿而起。
马一良觉得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,于是就顺应潮流,带着手下,从民间招募士兵,开始造反。发展到现在,已经是第十八个年头。
刘长兴听他讲完这些以后,打心底里对他产生一丝敬佩,随后说道:“时势造英雄,大帅也不必多感神伤,虽然你没有如朝为官,可却发展到现在,自立门户。就这一点,多少人都做不到。”
“过去的事,就不要提了。”
马一良感叹一声,忽然间扭头看向他道:“长兴啊。”
“嗯?”刘长兴楞了一下。
马一良接着说:“你会骑马射箭不?”
“……”刘长兴没有第一说话,猜想他,是不是有意在试探自己的本事?
如果是这样,那就代表,他有意要将女儿许配给他了。
这可是他发展前途的大好机会啊。
“当然会。”
“那好,老夫刚好会一些皮毛,找个机会练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