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……”
马元敏随后改了主意:“反正这一趟回去,也是为了接你家里人,既然他们身在官府,那就遂你的意思走吧。不过你记住,千万不要像今天这样,随便生事。”
“生不生事就看那帮官府人员,能不能够秉公判案。要是能,那也就罢。要是不能……”
“怎样?”马元敏问。
刘长兴随后露出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神:“那我就把公堂给搅闹的天翻地覆。”
“你不怕?”
“不怕。”
刘长兴回答道:“为了能救我的家人,我就是死,也在所不惜。”
马元敏闻言默不作声。
这一刻,她似乎有点开始明白,父帅的心意了。
随即扭过身去,对着抬轿的随从说:“走着,改道一起去官府。”
……
衙门。
青州刺使李进,端坐在公堂之上。
两边站满了威严的捕快。
“升堂!”
随着李进手中的案板拍下,周围的捕快们瞬间晃动着手中的红木棍,齐声吆喝:“威武!”
待声音落下来以后。
李进当即拍了下案板:“来啊,带人犯刘更飞一家,以及原告张里长一家。”
霎时间。
刘更飞一家,和张里长一家走上公堂。
只不过,两家差距却很明显。
刘更飞一家是被人从大牢里面给带出来的,此刻正穿着一身囚服。
而张里长一家,则是被几个捕快,从衙门外人群中给请过来的。
两拨人员被带上来以后,全都跪在公堂上。
觐见这位大人:“草民参拜大人。”
“嗯。”
李进表面风光,点了点头,接着就质问刘更飞等人:“刘更飞,尔等可曾知罪?”
“草民何罪之有?”刘更飞看向公堂上的大人道。
“大胆刁民,还不承认?”
李进拿起讼纸念道:“此乃原告人张照文亲笔所写之讼文,上面白字黑字清清楚楚写着你家侄子早在半个月前,将自家姐姐以八百两的价格卖给了张照文一家。”
“可当张照文一家把钱给了你家侄子后去,你家侄子却在迎亲当天临时反悔,不仅如此,还动手砸伤了张照文儿子,张二牛的脚。”
“害的张照文一家,损失了汤药费、精神损失费、务工费等总计加起来五百两银子。当时你侄子强横,以武力手段吓跑了他们,但却约定好三天以后还钱。”
“可是日期一到,人却跑了。按照大武律令,欠债人拒不偿款,将由其直系亲属来偿还。你身为刘长兴的叔叔,理应第一时间还钱才对,为何还出言不逊,殴打张照文本人?”
“如今公堂之上,事实摆在面前,你却始终把持着威严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人?”
“还有没有把我大武陛下亲定的法律给放在眼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