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我认,我认。”张里长害怕挨打,只能妥协,带着傻儿子在公文上签字画押。
“大奎,大伯。”
接到公文以后,刘长兴就说:“带着公文去他们家,无论宅子,田园,还是个人资产,统统查封,给本官带到这边来。哦记着,尤其是粮食,有多少是多少,全都给带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大奎,刘更飞办事雷厉风行。
接过公文以后,就雇佣了好几辆马车,前往当地府上查抄,没过多久,就将所有资产给带了回来,递交过账本以后,汇集总和:“禀报大人,冯三和赵四两家只有两处宅子,四十五亩地,总资产达一千万。其中粮食五十石,布匹一千,各种收藏品总价格高达五百万。”
“张照文一家有五处宅子,八十亩地,总资产达五千万。其中粮食三百石,布匹五千,各种收藏品总价格高达八百多万。”
“此乃总账本,还望大人过目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刘长兴接过账本看上一眼,直接惊了。
这又是田宅,又是地的,外加粮食,收藏品,布匹等数额加起来是那么的庞大,可见这些人没少在私下里胡乱敛财。
虽然数目很大,可他并没有想霸占,而是将此账本放下,留作他用。紧接着,摆手示意大奎退下,接着审判张里长等人:“冯三,赵四,张照文,张二牛。尔等勾结官府,试图勒索平民百姓,乱抓好人,这笔账又该怎么算?”
冯三和赵四听后,顿时心里咯噔了几下。
指着张照文父子说道:
“大人啊,草民冤枉,这一切都是张里长父子指认我们去干的。”
“是啊大人,当日我们本不愿干涉此事,可张里长那混蛋,便拿我**寡妇的事威胁我,迫不得已下,我才干了那些糊涂事。”
“冯三,赵四,你们也太不仗义了吧。”
“好,你们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。”
张照文心慌道,说完这话以后,他就开始狗咬狗,对着刘长兴道:“回禀大人,我要状告他们两个。”
“状告何事?”刘长兴笑了。
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。
张照文说道:“冯三,原名冯北峰,原先曾是土匪出身,后来勾引山大王家的压寨夫人,被砍下一根手指头丢了下去,此后常年偷鸡摸狗。”
“赵四,原名赵拉姆。原先曾是一名采花盗,后来被一青楼女子勾引,染上花柳病,这才退隐,改头换面。但他明知自己身染疾病,却还要勾三搭四。”
“这桩桩件件,可都是违法行为啊。敢问大人,要是抓我的话,他们是不是也该陪我一起入狱?”
“放心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刘长兴拍了下案板道:“被告冯三,涉嫌敲诈勒索,勾结官府,陷害平民百姓,偷鸡摸狗等加起来,数罪并罚,判令押往南蛮流放,终身不得返回青州。”
“被告赵四,涉嫌敲诈勒索,勾结官府,陷害平民百姓,恶意传播性病等罪,数罪并罚,判令终身行乞,只能吃狗饭。”
“被告张照文,张二牛,涉嫌敲诈勒索,勾结官府,陷害平民百姓,恶意教唆等罪,数罪并罚,判令拉上囚车,每日游街三次,且终身监禁。”
“即日起,开始实行,不得有误!”
……
随着冯三,赵四,张照文一家被带走。
刘长兴也算是为家里人扬眉吐气了一回。
紧接着,他就喊来大奎,要他将李进府上的粮食,财宝也一并给带过来,清点了一下说:“嗯,刚刚好,是时候了。”
“你又要干什么?”马元敏问道。
刘长兴回答:“看着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