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沐上了马车之后,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了一旁。
连一个眼神也不曾施舍给对方。
“我上哪里知道?关键在于,我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呀,况且我只不过是进了一次宫,你为什么要过来?难道我出不来了吗?”
想到这里的时候呢,就再也没有说话了。
伏安卿在一旁呵呵的一笑。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我只知道你也不算是什么好人,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在宫里平安的出来呢?”
“你说是不是?”
屈沐笑了笑,然后没说话。
这一刻,没什么好说的,反正对于所有人来说,也就这个样子。
伏安卿却在一旁什么话也不说。
因为也确实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这个时候看着这个妹妹就感觉到很奇怪。
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冷漠的妹妹呢?简直就是让人觉得奇怪。
况且呢。
这个妹妹看起来,和平常的姑娘又不一样。
倒是和自己的脾气特别的相似。
忍不住的冷冷一笑,“伏诗蕊,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,你觉得我应该相信我的爸爸说的话呢?还是应该相信你说的话呢?”
屈沐完全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怎样都好啊,你爱相信谁就相信谁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况且难道我有什么想说的吗?我没有什么想说的,你也大可不用这样去想。”
然后就再也没有说话了。
这个样子看起来。
确实是十分的洒脱。
屈沐压根就不在意那么多,如果要是在意的话,也不至于是一直这个样子的状态,尤其是现在。
现在这个样子也就是如此。
再多说什么的话,也好像没有什么多说的了。
况且呢。
彼此之间的都知道什么事情该做,什么事情不该做。
该有的距离感还是要有的。
屈沐从来不信别人,只相信自己。
只要是自己做的,那么自己当然高兴。
不然的话。
谁又会帮助自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