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吃东西一边扇风。
倒是在这里住下了。
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和那帮臭男人一起住。
只是有的时候白天像有事情一样离开,晚上爱回来就回来,不回来就不回来,可是每一次训练的时候都会在。
在一旁坐着啃着东西,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。
屈沐微微皱了皱眉。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你把我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?说来说来说走就走?”
“你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了!”
屈沐是真的生气。
对面的人也突然一笑。
“哎呀!反正地方都是要给我住的,那么早来晚来不都一样吗!关键在于,你干嘛那么恨我!难道我在这里陪着你不好吗?”
“我知道了,你嫌我烦是不是?你嫌弃我,我也不会走,因为我帮你赔了那么多钱,难道你还不想还我吗?”
屈沐知道这个男人是在开玩笑的。
因为这个男人从来不在乎钱。
在乎什么呢?只在乎自己让不让他在这里住。
昨天自己特别把门关了,就是为了让他不再过来。
可没想到大半夜的时候有个人摸索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把冰凉的癞蛤蟆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。
第二天穿的时候。
差点没把自己给冻死。
那蛤蟆也受了惊。
简直就是乱成了一锅粥。
屈沐愤愤的咬牙,“你有病。”
桃竹在一旁一边走一边笑,简直就是快要笑死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突然伸手指了一下门外。
“二少爷!”
屈沐等人全部回过头。
伏安卿正站在门外看着里面。
左看看,右看看。
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濯故身上。
“我说最近怎么找不到你,原来是来这了!你天天赖在这里有什么用?”
“伏诗蕊,你也让他赖着?你不是记得你挺有个性的吗,而且不喜欢男人吗。”
屈沐双手环臂冷漠的杵在一旁。
“你问我呀?我怎么知道?”
“你最好是去问问这个人!我都觉得够呛的好吧?”
濯故随意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