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景淮哥哥,我想姐姐也不是故意的,我不怪姐姐,景淮哥哥,你也不要再怪姐姐了。”
“听听,听听,凤颜倾你听听,听听菱微是怎么对你的,你又是怎么对菱微的。”
“你简直不配做菱微的姐……”
凤颜倾不耐烦,蹙着眉头,直接打断荣景淮,“这么**阳人,凤菱微你是阉人转世吗?”
“我在问你,是不是我推你入水的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为何要说些似是而非,满是引导性的话?”
“心机如此之重,怎么能做荣景淮心底的圣洁白莲花。”
荣景淮像是被屎糊了耳朵,不在意后面之言,只在意前面之语。
他倏地从床边站起来,抬手指着凤颜倾的鼻尖斥责:“菱微为你求情,你却骂她是阉人转世,你对得起她的维护吗?”
膝盖的疼痛减轻,凤颜倾缓缓站起,一把挥开指在自己鼻尖的脏手道:“我说错了吗!明明不是我,她为何要阴阳着栽赃我?”
“不,我没有。”
凤菱微见缝插针的辩驳。
随着那句柔弱的辩驳,她眼圈发红,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。
像是受到莫大委屈,无人可诉一般。
荣景淮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他重新坐回到她身边,满是柔情地向她表明:“菱微,别难过,我信你,我信你没有阴阳这个毒妇,就是这个毒妇把你推下水的。”
温柔的言语表达完,他眸光一寒,再次转向凤颜倾道:“道歉,快点跪下来向菱微道歉,否则明天就休了你。”
这曾是拿捏凤颜倾的最好办法。
她是低贱的商贾出身。
家中除了万贯的家财,什么社会地位也没有。
哦!
不对。
她还有个做礼部侍郎的爹,五品小官。
但那个爹,有,还不如没有。
因为那爹出身寒微。
为读书入赘凤家。
后来因为她娘生不出儿子,含泪给她爹纳了一房妾室。
那妾室巨能生,菱微出生后,她接连生了三个儿子。
她爹高兴不已,将妾室抬为平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