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娘从此郁郁寡欢,常年缠绵病榻。
偌大的凤家,万贯的家财,就那么有预谋地落到了菱微娘亲的手中。
菱微娘亲曾说,凤颜倾若是被休回家,她就把她赏给家中下人们。
对,是下人“们,”而不是单指某一个。
所以,只要荣景淮一提休妻,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,凤颜倾都会跪下来,自抽嘴巴地向所有人认错,道歉。
但是今天。
眼下。
凤颜倾不仅不理,还冷冷横了他们一眼道“他娘的,一群智障。”
说完,她长袖一甩,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荣景淮和凤菱微齐愣当场,半天回不过神来。
但没想到,等他们回神时,凤颜倾又重新返了回来。
荣景淮还以为她后知后觉的怕了,过来给菱微磕头,求原谅了。
不屑浮上脸颊,他立刻命令一旁的下人:“去砸两个瓷杯,让这毒妇给我跪在碎瓷杯上道歉。”
可算又见到凤颜倾倒霉了。
凤菱微的丫鬟高兴不已,得意应了一声是,就去准备碎瓷片了。
凤颜倾无言,也不理狗腿丫鬟,而是径直来到荣景淮面前,然后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我娘都不舍得打我一下,你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她的力气很大,仿佛带着未散的魔力,只这一掌,就把荣景淮打晕,昏死了过去。
凤菱微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,惊声尖叫的同时,身子也不由自控地往后缩了缩。
“世子,奴婢把碎瓷片拿……”来了。
可惜,她的话还没说完,入目就看到了被打晕的荣景淮,和惊恐不已的凤菱微。
幸灾乐祸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她没好气地质问凤颜倾,“你……你对我家姑娘做了什么,世子醒来后,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凤颜倾闻声冷笑,转身来到狗腿丫鬟面前问:“不会放过我,他能奈我何?”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
带着冰碴的话说完,她突地抬手,把满是碎瓷片的托盘,直直掀到了她脸上。
令她的俏脸瞬间破裂成沟,血染满脸。
她叫,凤菱微也叫。
凤颜倾心烦,皱眉转身,冷声命令:“闭嘴,再叫,这就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喂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