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我们姑娘在沐浴,您先在中堂喝口茶,稍稍等一下吧!”
夺嫁妆的目标刚在心中定下,门外突然传来另一个丫鬟的声音。
红叶不知侯夫人为何而来。
凤颜倾却是知道。
铁定是来为她儿报仇的。
她便迅速拿来衣服,套在身上。
“毒妇,你为什么打我儿子?”
凤颜倾蹙眉,问:“你儿子也打了我,你怎么不先去问问他为什么打我?”
“夫为妻纲,别说是打你,就是把你打死,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谁说的?”
“我说的。”
凤颜倾嗤了一声,道:“那我告诉你,从今天开始,他在我面前不再是天,只是一个任我踩扁捏圆蝼蚁,以后别说是打他,就是把他打死,那也是他的荣幸。”
关氏大怒,瞪着眼珠子道:“你敢。”
“我……为什么不敢?”凤颜倾幽幽反问。
“因为我今天就要打死你,让永远没有那个机会。”
话说完,她摊开手掌,送到贴身嬷嬷的身边。
这是一个做过百八十次的动作,嬷嬷懂,便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鸡毛掸子,递到了关氏的手中。
凤颜倾看看关氏手中的鸡毛掸子,又看看关氏似笑非笑的表情,脑中突然浮现出自己被关氏抽打的画面。
那画面中,关氏的力气很大,抽得她很疼,疼得她缩成了一团,可关氏仍然不停手,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她,直到她忍着皮裂的疼痛,调整成跪着的姿态,自抽耳光地说我错了,我错了,她才会心满意足地停手。
但是今天……她可不会再让他们这么欺负自己了。
关氏的鸡毛掸子扬手挥过来,凤颜倾想也不想,下意识就抓住她的手腕,控制着她的手臂,让她开启了自己打自己的花式表演。
红叶傻了,关氏带来的嬷嬷也傻了。
口中说着大胆,你怎能如此对待夫人,就齐齐冲向了凤颜倾。
凤颜倾也不遑多让,她们靠近,她便十分好心地一人一脚的把她们送出了门外。
“住手,快住手。”
已经被抽得鼻青脸肿的关氏,撕心裂肺地向凤颜倾命令。
凤颜倾不满意,抽一下命令一声:“再说。”
“住手。”
凤颜倾还是不满意,再抽一下,再命令她再说,直到关氏眼泪鼻涕一起横流说:我错了,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,她才粗暴甩开她的手臂,冷声丢出一句:滚。
虽然她语气不好,言语特别的放肆,可听在关氏的耳里,却如春日暖阳中的扬州小调一般动听。
应了一声好好好,我这就走,就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凤颜倾的院子。
被踹出来的丫鬟嬷嬷见主子走了,也都捂上肚子,逃也是得跑出了凤颜倾的院子。
离开凤颜倾的院子后,关氏气焰难消,一边捂脸,一边让人把凤颜倾的院子锁起来。
她饿着凤颜倾,饿到她跪地求饶为止。
可是,即便如此,她仍然怒火难消,便命令管家,让他再次带人去教训凤颜倾。
管家应声而去,然后就领着十几个丫鬟仆人,大摇大摆地冲向了似锦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