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回去的路上,红叶兴奋的开口道。
凤颜倾没说话,心中的回答却是:谁稀罕这侯府的主母之位。
这侯府有什么好,侯爷不务正业,除了花天酒地,毛线的本领都没有。
关氏刻薄,整天就想着怎么算计她的嫁妆。
她的夫君荣景淮更是一条没心的烂黄瓜。
一家子的糟心玩意儿,还不如把他们全踹了,带着自己丰厚的嫁妆,回到凤家,夺回凤家的一切后,自在逍遥的过一辈子呢!
把这个打算定下。
凤颜倾让红叶找人清点一下凤家抬来的嫁妆,少什么要记清楚,将来她都会带走,一个铜板都不会便宜他们。
红叶依令行事,到五天的时候,她清点好的帐本交到凤颜倾手中。
饭后,凤颜倾闲来无事,便一边喝茶,一边查看帐本。
但翻了没两页,荣景淮就又如发疯的恶犬一样,来了她的屋子。
这次和上次一样,还是让她给凤菱微道歉。
只是道歉的地点,已经从青莲院换成了楚府。
原因是荣景淮今早去接凤菱微,凤菱微梨花带雨地向他哭诉,她没有栽赃凤颜倾,就是凤颜倾推得她,夫人误会她了,她不能就这么回去,她要证明出自己是清白的才能回去。
当时除了两人的丫鬟,无人可以证明。
所以最好的办法,还是让凤颜倾给凤菱微道个歉,认下这个事。
凤菱微不在乎凤颜倾的道歉,但她很在乎世子对自己无底线的宠爱。
她要用这无底线的宠爱,狠狠摁死凤颜倾。
让她在侯府再无立足之地,将来只能夹着尾巴,仰着她的鼻息过活。
凤颜倾不知凤菱微的打算。
她也不在乎荣景淮宠凤菱微。
但她很厌恶他为了凤菱微一而再,再而三地找自己麻烦。
所以见他又像疯狗一样来作妖,她便放下账本,淡然抬眸,冷冷奉劝:“给凤菱微道歉,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“但是如果你想让你的脑子再次震**,像死尸一样,继续在**躺着,我到可以帮这个忙。”
威胁。
这是**裸的威胁。
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荣景淮也懒得再与她废话。
他颤着嘴唇道:“休了你,我要休了你这个不知尊卑的毒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