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和离书吗!”
“本世子写,现在就去写。”
“而你,要在拿到和离书后,立马给我滚出侯府。”
“晚一瞬,我就让人砸断你的狗腿。”
荣景淮说得绝情。
凤颜倾做得更绝情。
荣景淮的话音刚落,凤颜倾手中的茶盏,嘭的一声就重重砸得了荣景淮的膝盖上。
他膝盖吃痛,不由跪下。
凤颜倾适时警告:“注意你的言辞,否则我现在就砸断你的狗腿。”
荣景淮咬牙切齿,想说你敢,可想到她近来的反常表现,怕她真敢当即就把自己的腿打断,快到嘴边的话语,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心不甘,情不愿地离开似锦院,荣景淮一刻不误地起草和离书。
可在和离书快要写好时,关氏听到消息,匆匆来到了荣景淮的面前。
来到他面前后,她二话不说,直接就把和离书撕了。
荣景淮不明所以,蹙着眉头问:“母亲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关氏恨铁不成钢地解释:“还能做什么吗!当然是阻止你犯蠢。”
荣景淮不认同,道:“我在为侯府清祸害,怎么会是犯蠢呢!”
“清祸害的方法有很多种,你怎么能选代价最大的一种呢!”
“别人不知道宣平侯府是什么状况,你还不知道吗!”
“你爹是个爱吃爱喝,不求上进的老纨绔。”
“到你这里,除了一张脸还能惊艳一下众人,其他的……”也是一无是处。
不然她也不会放弃高门大户,让他去娶一个身份卑贱的商户女。
但到底是亲儿子,有些脸面还是需要留一下的。
关氏叹气,道:“祖上功绩吃到如今,已经不剩多少了。”
“你若再任性,给了她和离书,让她把嫁妆拿走,那咱们偌大的侯府,以后就只能喝西北风了。”
“有那么严重吗!那不还有一些没卖的田庄和铺面吗!”
“有是有,但只够咱们吃喝,不够你在外面交际撑门面呀,我的傻儿子。”
荣景淮丧气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“那怎么办?”
“总不能让她一直占着主母之位,在府中横行霸道,肆意妄为吧!”
“母亲你可知道她现在有多阴毒,有多豪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