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景淮有来了。
因为昨日的莫名剧痛,荣景淮这次没有喝酒。
清醒到来后,他向凤颜倾直奔主题道:“脱衣服。”
凤颜倾不理他的命令。
和昨日一样,她又是无言一脚,把他的胳膊踹脱臼。
他惨叫着唤下人时,再粗暴给他推回去。
下人进门,他惨白着一张俊颜道:“毒……毒妇,你果然在残害本世子。”
这次,凤颜倾一改往日敢做敢当的姿态,反过来倒打一耙道:“我残害世子哪里了?”
“世子不想和我圆房可以直说。”
“我又不是那等不知羞耻,拼死也要纠缠你的人。”
“你踹我胳膊,把我胳膊踹断了。”
说到此处,他左手托右手,想让人看看凤颜倾的恶行。
结果。
手臂已经不痛不痒,还能活动自如。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,刚才明明已经……”断了。
他连骨头的咔嚓声都听到了。
荣阳怕主子下不来台,适时开口:“世子爷,要不,咱找个大夫看看吧!”
荣景淮同意了。
回了自己住处等大夫。
结果。
大夫没等来,等来了母亲关氏。
而且还是拿着鸡毛掸子,气如河豚的关氏。
荣景淮的手臂没有断,所以她不信荣景淮。
她信凤颜倾说的,他就是为了不和凤颜倾圆房找的说辞。
尤其在抽打时,荣景淮抬起完好无损的手臂阻挡,她便更加坚信,凤颜倾说的没错。
然后她下手就更狠了,直到把鸡毛掸子打断,荣景淮涕泪横流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她才罢手。
睡前,红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凤颜倾。
虽然已经预料,但亲耳听到,还是很高兴。
她说:“确实是个好消息。”
“去通知一下院子的其他人,喜悦共享,这月的月银翻倍。”
哇!
这确实是个普天……哦,不对,是普院同庆的好消息。
怎么办!
好希望世子天天被姑娘摧残,天天被侯夫人抽!
阿弥陀佛!
佛祖,您老能满足我这个愿望吗!
愿望许完,红叶欢快应了声是,然后就小跑着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