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凤氏满是担忧的问。
红叶便敛了敛喜上眉梢的眼眸,如实道:“然后这事就以姑娘为胜方结束了呀!”
凤氏诧异,问:“侯夫人没找颜倾的麻烦?”
“嗯!带人找过一次,不过被姑娘踹飞了。”
讲到此处,红叶又兴奋起来,开始绘声绘色地向凤氏讲述,凤颜倾用一条沾湿的巾帕,把丫鬟和奴仆打退的光辉事迹。
听完,凤氏悬在半空的心,总算慢慢归回原位。
这时,凤颜倾也回来了。
凤氏激动上前。
顾不得问那碗汤药是不是有问题。
只先看她有没有被伤到。
确定她毫发无损,的确没有伤到,她才红着眼眶,低声呢喃:没伤到就好,没伤到就好。
凤颜倾也心疼对自己好的母亲。
便搀起她的胳膊,小心翼翼的把她扶回**道:“娘,你以后不用再为我担心。”
“我以前不反击,是念大家是一家人。”
“没想到,我当他们是家人,他们当我是蠢蛋。”
“既如此,咱也没必要再对他们客气。”
凤氏认同她的话。
若非自己的身体太孱弱,女儿又不向着自己,一心只为朱氏和她父亲,她也早想掀桌,和他们闹掰。
不过,好在,女儿发傻的阶段过去了,知道哪些是对她好的人,哪些是害她的人了,她欣慰得直掉眼泪。
眼泪。
有时候是最好的宣泄。
凤颜倾便没有去安慰。
而是让她抱着自己,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。
哭完。
凤颜倾让人另请的大夫也来了。
崩漏,对于女人来说,是个难以启齿的病。
但因为有凤颜倾的眼神鼓励,凤氏便一五一十,仔仔细细地把自己的症状说了。
大夫看得认真,而后开方。
凤颜倾随意查看。
发现都是对症的化瘀止血之药,她便也放心了。
想起之前药物,她问大夫:“郑大夫,您能受累看一下我娘之前的药方吗?”
“不瞒您说,我刚才在我娘之前的汤药中,闻到了活血化瘀的药物,这才停了那药,请您过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