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颜倾闻声回头。
见是父亲楚逸升,她也不慌,坦然答:“因为她心肠歹毒,让人换了我娘的药,想致我娘于死地。”
“胡说,你二娘善良如春,绝对不会做那等恶毒之事。”
凤颜倾的二娘朱氏,是她爹楚逸升的姑舅表妹。
两人情投意合地长大。
奈何表妹家里穷。
帮不到正在读书科举楚逸升。
不得已,楚逸升就藏了两人的多年情分,选了财气冲天的凤氏。
后来。
楚逸升在凤家财富的鼎力相助下,他进士吊尾,入朝成了楚大人。
凤家的赘婿可以没有儿子,朝堂上的楚大人不可以没有。
一年后,他便利用这个理由,把朱氏抬进了府中,疼她,宠她,无条件信任她。
凤颜倾知道他不信自己。
也不与他多言。
只把目光转向桃花,给他一个桃花就是证人的暗示。
不出所料。
这个暗示一扔出,楚逸升瞬间就把怒火转到了桃花身上,并大声呵斥,“大胆狗奴,竟敢诬陷二夫人。”
“来人,去把这个狗奴拉出去,乱棍打死。”
桃花懵逼。
她可啥都没说。
怎么就要被打死。
下人听令上前,她哭着请求:“老爷,我没说,我可什么都没说呀!”
但。
楚逸升不予理会。
依旧放任下人把她拉走。
拉到房门时,凤颜倾突然开口:“父亲连查都不查,是想让这件事死无对证吗?”
从死无对证四个字中,桃花似是看到了生的希望。
她也不求楚逸升了。
而是转移视线,对凤颜倾道:“姑娘,是我,是我换的夫人的汤药,但是是二夫人致使的。”
“您救我,我这就把偷偷留下的证据交给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