懵了半秒后,她重新跪正,抱着荣景淮的腿脚辩驳:“妾身想推,也想喊,可凤颜倾那个毒妇把妾身绑了起来,还堵了妾身的嘴巴。”
“妾身推不开,也喊不了,才遭了她的毒手。”
“但是世子,她只是让人……花了妾身的脸,并没有占有妾身的身子,妾身还是清白的。”
“对,二妹说得对,我确实没有让人占有二妹,二妹的确是清白的。”
突然间,凤颜倾的声音,幽幽从门外传了过来。
可是说完,她却微扬嘴角,如扎钢刀般丢出一句:“但是你信吗?”
信吗?
荣景淮不信。
待凤颜倾进来后,他便调转矛头,大声质问凤颜倾,“菱微可是你的妹妹,你怎么能用这么卑鄙下流的手段对付她?”
“因为她用这么卑鄙下流的手段对付我了呀!”
“只不过我强,她废,结局就成现在这样了!”
凤颜倾一脸无害地回答。
荣景淮却习惯性地反驳,“不可能,菱微没你那么恶毒。”
“是你嫉妒她,想要毁了她,才用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对待她。”
嫉妒她?
凤颜倾冷笑,接而故意道:“对,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我就是嫉妒她,想要毁了她。”
“那你就命人去官府告我呀!”
告她蛇蝎心肠,让人轻薄或者占有自己妹妹,脸和脖子上的吻痕就是证据。
若是真告了,他们一准能赢。
可是赢了以后呢?
菱微还怎么出门?怎么做人?
他荣景淮和宣平侯府的脸面,又该往哪儿搁?
凤菱微也想到了那些点。
便哭着跪求,“不可以,世子不可以,妾身宁愿撞死在这里,也不能去官府与她对峙。”
更何况,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还是她。
大白的真相若是传出去,她不仅是个引人指指点点的受害者,还是一个被人唾弃的加害者。
如此,她就更没脸面出门,和做人了。
凤颜倾早已掐死他们不会告自己。
便故意苦起眉头,摆出一副十分惋惜的表情道:“你们确定不去告吗?”
“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呦!”
荣景淮气死,怒瞪着赤红的双眼,恨不得立刻上手,直接掐死对面得意含笑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