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按照久安国的律法,女子没有写和离书的权力。
所以凤颜倾写的和离书,需要荣景淮的签名才作数。
否则就是一张废纸。
如此,她也就无法将自己的嫁妆拉回来。
如果强行拉回,便会被官府判定为强抢他人财物。
嫁妆送回的同时,还要再赔偿一些荣景淮的精神损失。
极其不公平。
可没有办法,律法就是这么规定的。
半盏茶后。
凤颜倾的和离书写好了。
打听荣景淮去处的下人也回来了。
她说:“世子现在在聚福楼的天字一号房喝酒。”
“有其他人吗?”凤颜倾问。
下人答:“没有。”
凤颜倾心道一声“很好。”
然后吩咐红叶备车,她要去找荣景淮,让他在和离书上签上他的烂名。
红叶依令应了一声是。
不多时,她就把马车备好了。
凤颜倾乘车出发。
很快来到聚福楼的楼下。
可。
才一下车,一个等在那里的下人,就过来向她禀报:“姑娘,世子的房间刚刚去了两个人,您……”
已经不便进去了。
凤颜倾猜到了他未尽的言语,问:“他们是谁?是那间春楼的姑娘吗?”
如果是春楼姑娘,她可以用拳头让她们离开。
然而,下人的回禀却是:“不是。是秦公子和季公子。”
秦公子,名叫秦川,年约十八,是宫中秦贵妃的弟弟。
那位季公子,名叫季皓,年二十,是前右相的小孙子。
他们是凤颜倾不能动拳头的人。
凤颜倾只能停下脚步,放弃逼迫荣景淮签名的计划。
红叶看出了凤颜倾的打算,便适时递去一个台阶道:“姑娘,听说珍宝阁最近上了一批做工精致的珠钗,咱们去看看吧!”
虽然有些不甘心,但凤颜倾还是说:“行吧!咱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