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不知道他们是来拉嫁妆的。
乍一看来这么多人,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。
问也不问,就急急冲向了里院。
侯爷荣永年,和侯府夫人关氏闻声出来。
问请他们前来的原因,两人当即炸毛道: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
“我儿子和我儿媳的关系好得很,绝对不可能和离。”
凤颜倾从后院走出来,刚好听到了这句话。
便上前一步,把荣景淮签过字的和离书拿到荣永年和关氏的面前道:“没什么不可能。”
“这是他昨天晚上签的和离书,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夫妻了。”
“请二位尊重世子的抉择。”
这是客气的说法。
不客气的说法是:哪凉快哪待着去,别耽误我们抬嫁妆。
只是双方还没有撕破脸,凤颜倾也不好说得太难听。
关氏随手夺过凤颜倾手中的和离书。
看了一眼,断然否定道:“假的,这是假的。”
“我儿子不可能签这种东西。”
更何况她之前还交代过,她要离开,就只能给休书,绝对不能给和离书,让她有理由把嫁妆抬走。
否则,就让她死在侯府。
“对,景淮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儿。”
“你们已经成婚一年多,他不可能这么薄情寡义地丢开你,一定是你为了离开侯府伪造的。”
想想即将被抬走的嫁妆,荣永年昧着良心补充道。
凤颜倾知道他们的打算。
没发飙。
也没恼怒。
只平着音腔道:“侯爷和夫人不相信没关系,只要把你们的儿子请出来,当着你们,和我们凤氏族人的面澄清一遍不就行了!”
凤氏的族长和族人也向往凤颜倾不菲的嫁妆。
凤颜倾的话音落下,他们立马附和:对呀!把世子请出来,让他当着你们的面,清清楚楚地讲一遍,那字是不是他签的不就行了。
看着他们信心十足的样子,荣永年迟疑了。
关氏也迟疑了。
迟疑两秒后,她说:“我去让他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