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走人。
直奔荣景淮的院子。
最终在房间中,见到还在呼呼大睡的荣景淮。
她没让下人喊他,而是径直来到他床边,扬手一个大嘴巴子打在他脸上。
荣景淮被打蒙,睁开眼睛,捂着火辣辣的脸蛋子问:“娘,你为什么打我?”
关氏压了压盛怒的气息斥责,“你竟还有脸问!”
“我问你,谁让你给凤颜倾写的和离书?”
“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,不能给她和离书。”
“要么给她一封不能拿走嫁妆的休书,要么利用生产,让她死在府中,你怎么就是不听为娘妙计,非要给她和离书。”
被折磨得太惨。
现在又被斥责又被打,荣景淮委屈得不行,瞬间红了眼眶,委屈吧啦地诉说道:“娘,我也想按你说的做。”
“可她已经不是任我拿捏的凤颜倾了。”
“现在的她不仅不让我近身,还总用卸胳膊的方式让我生不如死。”
“我真的受不了,才签的和离书。”
“娘啊!你能不能别总盯着那些嫁妆,也挪挪视线,看看你这可怜的儿子。”
关氏听着他的哭诉,手掌有意抓了抓他的手臂,见他毫无疼痛之感,又回手在他另一张脸蛋子上狠狠甩了一掌。
“竟还用这么拙劣的理由糊弄老娘,真是找抽。”
“她要是真卸你手臂,你这手臂怎么可能一点痛感都没有。”
“你……你赶紧给我起来,出去告诉那帮人,你从没想过和离,那封和离书也不是你写的,是凤颜倾伪造的,他们……他们不能动嫁妆。”
荣景淮被打得火气丛生,转过打偏的脸蛋子,他咬着牙根道:“不去,打死也不去。”
若是去了,否了那封和离书,凤颜倾肯定还会留在侯府,继续折磨他,甚至断他的胳膊。
不能去。
打死也不能去。
关氏气急,命人去拿鸡毛掸子。
她现在什么都不想了。
就想把荣景淮打服,让他去否了那封和离书。
“夫人夫人,他们已经等急,准备进院抬世子夫人的嫁妆了。”
在鸡毛掸子拿到手,荣景淮躲进被窝,一副打死也不出去时,前院的下人匆匆跑来向她回禀道。
关氏看看手中的鸡毛掸子,又看看躲进被窝的荣景淮,发觉彻底指不上了,她大呼一声废物,就带人离开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