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带着满腔的怒火,扬起手臂,冲向了红叶。
她说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竟敢在我面前撒野!”
红叶想还手,和凤菱微撕扯。
可她又很清楚,凤菱微再是妾,也是主。
她再有姑娘撑腰,也是奴。
姑娘的奴,若是打了侯府的主,就是姑娘理亏。
她不能让姑娘因为自己理亏,就紧了紧怀中的嫁妆单子,做出了接下这个巴掌的准备。
然而,就在红叶下意识闭上眼睛,即将受下凤菱微的巴掌时,巴掌声响了,却不是打在她的脸上。
红叶睁开眼。
竟然是凤颜倾快一步出手,在凤菱微的巴掌还没有落下时,反手打在了她脸上。
关氏似是抓到什么大把柄,吹着胡子。
哦!对,她没有胡子。
她瞪着一双牛眼道:“大胆,你一个低贱的商户女,竟敢打我们侯府的主子,知不知道什么是以下犯上?以下犯上该打多少大板?”
关氏音落,荣家的族人,也在接到消息后,纷纷来到了荣府。
刚好也听到了关氏说的最后那句话,赶紧接腔道:“对,以下犯上。来人,把这个以下犯上的狂女拉去县衙,打她五十大板,让她好好的长长记性。”
把当事人拉去县衙,那嫁妆不就拉不走了?
关氏和荣氏的其他族人暗暗合算后,心中大喜,当即就要动手,捉拿凤颜倾。
凤氏族人不允。
他们也并不是在乎凤颜倾。
而是凤颜倾身后的嫁妆。
传说那嫁妆的价值高达几十万两。
若是抬回去,凤颜倾又不再成婚,那将来可都是他们这些族人的了!
凤颜倾知道族人的打算。
但她不在意。
她现在只在意,他们站在自己这方,对付荣家就行。
荣家不好对付。
最终还是闹到了京中长治县的县衙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