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君鹤开口:“说吧荣夫人,是想让本官以侵占他人财物的罪名收押你,还是抵押田庄铺面?”
已经到了二,不得不选一的地步。
关氏还是都不想选。
想装晕,蒙混过去,她便眯着眼睛,摇晃身体。
唐君鹤老道,一眼就了看出她要作妖。
他抢先一步,重重拍下惊堂木,“既然夫人做不了决定,那就让本官做主,把侯府最好的田庄和铺面抵押给……”
“不,大人误会了,臣妇不是做不了决定,只是在想给哪些田庄和铺面。”
如此甚好。
然后,关氏就在唐君鹤的见证下,把最不好的田庄和铺面抵给了凤颜倾。
书面文书走完,关氏捡起最初的话题,开始发难道:“现在两清了,她彻底不是我们侯府的世子夫人了,大人,现在可以治她以下犯上的罪了吧!”
唐君鹤却道:“谁说两清了,你这田庄和铺面只能抵消你和侯爷拿走的财物。”
“荣景淮和凤菱微拿走的那部分财物还没有抵消。”
“当然,荣景淮当初是凤颜倾的夫君,他那部分依照情理可以不还,但你家妾室凤菱微拿走的那部分必须偿还,好像也没多少,也就……”
他想不起数额了,师爷好记性,上前提醒,“也就九千八百两。
啥!
九千八百两?
当初买那个小贱蹄子都没用这个数。
这也太他娘的多了
关氏吐血。
是真吐血。
急火攻心所致。
而后昏死。
是真昏死。
因再要拿出的九千八百两……
翌日。
关氏从昏死中醒来。
见自己已经从公堂回到了侯府卧房,便猜测事情已经结束了。
她掀开床帘,幽幽问守在自己身旁的嬷嬷,“那件事结束了?”
嬷嬷回答:“是的夫人。”
“最后是怎么解决的?”关氏问
嬷嬷再次回答:“师爷写了个九千八百两的欠条,然后拿您的手指,在上面按了手印。”
“唐大人说,咱们侯府什么时候把那九千八百两的欠款还上,彻底断掉凤颜倾世子夫人的位子,他就帮咱们处理凤颜倾以下犯上的案子。”
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