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氏再次吐血。
嬷嬷瞧着心疼,一边给她擦嘴角的血渍,一边劝慰:“夫人,您要看开些,气伤了身子只能你自己承受呀!”
关氏胸闷,喘息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倒是想不气,可那是九千八百两呀!
还是那个小贱蹄子挥霍的。
这让她怎么能不气!
她现在都快被气死了。
“夫人,其实你也可以不出那九千八百两。”
关氏知道这个办法,只要把凤菱微赶出侯府,或卖给其他人,那他们侯府就不必替她出这九千八百两银子了。
可要是那样,她就没有理由去治凤颜倾的罪了。
说去走到这里,她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侯爷呢?”关氏问。
好像从她去找景淮后,就再没见到那老货的身影。
“他死哪儿去了?”
“他……借口躲出去了。”程嬷嬷怯怯交代。
关氏蹙眉,问:“他为什么要躲?和那个凤颜倾有一腿,想帮着凤颜倾谋夺我们侯府的财产是不是?”
当然不是,“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你倒是说呀!”
“是……是侯爷的把柄落在了凤颜倾的手中。”
“什么把柄?”
“侯爷勾搭左相他哥四姨娘的把柄。”
噗!
关氏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要命,这一个个的,都是冲要她老命来的。
“那……那个老不死的回来没有?”
她要去打他,打死他个到处**的老公狗。
如果说凤颜倾的行为是伤他们侯府的根,那老狗的行为,就是把他们侯府往火坑里推。
而且还是能被烧得死死的那种。
程嬷嬷看出来了,今天若是不让关氏把这口气发出来,铁定会活活憋死。
她死不要紧,连累的她不得好过才是最主要的。
于是如实道:“回来了,在芙蓉苑陪曾姨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