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发狠的话语,在心中走完后,她要面对现实,迈动脚步,离开侯府,往楚家的方向走。
然而她们好不容易走到楚家,脚底板都快磨出血泡时,凤颜倾却带人拦住了她们进门的脚步。
她的怒火被点燃,指着凤颜倾道:“凤颜倾你想干什么?”
“不让我进门吗?”
“那你就要睁大你的狗眼,好好看看门头上的匾额,这上面写着的可是楚府,不是凤府。”
“在楚府当家做主的,是阿爹楚逸升,不是你凤颜倾。”
“你凤颜倾没有资格把我拒之门外。”
她爹外出,或者去上朝的时候,能做主的人就是她娘朱氏。
她凤颜倾在楚府,什么都不是。
凤颜倾稳稳坐在一张太师椅上。
她听着凤菱微大言不惭的言语,不恼也不怒,只淡定拿出此宅子的宅契道:“挂着楚府,它就是楚家的了?”
“引用一下你的话,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这宅子的宅契上,写的可是我娘凤如云的名字,不是你爹楚逸升。”
“现在这家由我做主。”
“谁阻拦,我就把他一块赶出去。”
凤颜倾说完话,目光有意看向十米开外的地方。
那里有她刚刚下朝的爹老子。
说句不孝之言,她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。
他听到以后,气的要死,放在胸前的手掌狠狠一攥。
可也只是狠狠一攥,并没有上前斥责凤颜倾,和凤颜倾针锋相对。
他怕凤颜倾这个不孝女,真的不顾他身为老子的身份和脸面,把他从这里赶出去。
所以,他只能装作没听到,没看到,转身准备从后门回去。
可他转身的瞬间,凤菱微看到了他的身影,如遇救星,立刻高声道:“爹,您回来了,真是太好了。”
这话说完,她还一路小跑着,来到了楚逸升的身旁,十分亲昵的挽了他的胳膊。
“爹,您快来给女儿做个主呀!她昨天为了个丫鬟打我,这会儿又不让我进门。”
话毕,她眼圈红起,历时流下难过又委屈泪水,汹涌的跟抽水泵抽的一样,刹都刹不住。
凤颜倾心道:佩服,佩服呀!不到戏台上唱出大戏,真是太屈才了。
楚逸升却是心疼不已。
要知道,菱微可是他与心爱女人的第一个孩子。
这要是在一个月以前,他肯定立刻冲到凤颜倾面前,先啪啪给她两个大嘴巴子,训斥她一句你又作什么妖,然后把她踹到门外,让她跪在门口,好好地反省反省。
但是现在……
他只能违心地说:“她是姐姐,你是妹妹,她打你,一定是你在某些方面做得不好,她才出手打你。”
“她不让你进门,可能就是因为,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还在这里与她针锋相对。”
“菱微,你长大了,不应该再这么别任性了,赶紧给你姐姐道个歉,让她原谅你一次吧!”
凤菱微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。
眼泪流得更加汹涌。
凤颜倾才不在意眼泪,自顾开口道:“爹爹说的没错。”
“我昨日打她,就是因为她做得不好,竟然在我拉嫁妆的时候,阻拦我,我才忍痛甩了她一个耳光。”
凤菱微气恼,上前理论,“你那是忍痛吗!明明是咬牙用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