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等到有了牢固的新大腿,才能把他们赶出去。
红叶觉得姑娘说得有道理,捧了一句“也是”就不再说话了。
走过院中长廊,她们遇到府中管家。
管家姓闫,是干倒凤氏的忠仆,由朱氏提拔上来的人。
所以,他的笑脸与方便,就全部给了朱氏他们。
对凤颜倾母女,不是爱答不理,就是冷脸拒绝一切要求。
例如,凤颜倾想上街,让他调度一辆马车,他前脚说没有,后脚就会把马车亲自牵到朱氏母女的面前。
但这会儿。
他却一改之前的冷屁股,喜着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,小跑着来到凤颜倾面前,专门给她请安问好。
这不是因为凤颜倾突然变美,令他心动得找不着北了。
是凤颜倾回侯府那晚,朱氏带着他和府中下人,去了宁和院。
朱氏想逼迫凤氏服下一种断不了解药的毒丹,以此来拿捏凤颜倾,让凤颜倾还和一样,继续做个不敢多事的鹌鹑。
结束被沈万尊打的哭爹喊娘,屁滚尿流,当即脱离朱氏派系,五体投地的站到凤颜倾这边。
打发走闫管家,凤颜倾和红叶继续往往前走。
走了约莫二十来步,红叶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她说:“姑娘,快到朱氏生辰了,她外出的儿子们也快回来了。”
“他们要是知道你软禁了他们的娘亲,估计又是一番……”
腥风血雨谈不上。
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凤颜倾依旧不以为然,微微抬了抬眼皮道:“回来就回来呗!一帮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,我还能怕他们不成!”
说是小崽子,其实都不小了。
大的已经十五,在这个时代,都可以议亲了。
最小的也十一了,什么都懂,还特别维护他娘朱氏。
可即便如此,凤颜倾依然不会怯懦半分。
她现在的宗旨就是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反正不能再让这帮人像以前一样,欺压她和她的母亲。
走完长长的走廊,她们最终来到宁和院。
宁和院中的凤氏,听前脚过来的下人说,凤颜倾要来吃茶点,她便早早备好,凤颜倾一来,她就把她拉到了,摆放点心的桌子前。
或许是良药,或许是心情,也或许是对未来充满希望,如今的凤如云,不仅身体越来越好,气色也越来越健康红润。
“你最爱的拔丝山药,赶紧尝尝味道怎么样。”
说话间,凤如云竟亲自夹起一块拔丝山药,像喂小孩一样,放到了凤颜倾的唇边。
没穿之前,凤颜倾是魔。
没见过自己的父母,自然也没体会过父爱与母爱。
尤其是凤如云这种,温暖的,直白的,她更是不曾拥有过。
如今突然闯进自己世界,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,呆愣当场了。
凤如云看出了凤颜倾的不自然。
还以为她反感自己还把她当小孩子的行迹,赶忙收回筷子,一脸歉疚地自责道:“看我,都老糊涂了,竟然忘记颜倾已经长大,不需要喂了!”
“不,颜倾需要,颜倾不管多大,都是娘的孩子。”
“娘,颜倾没有嫌弃你的投喂,只是这种幸福太久没有体会了,有点受宠若惊,”所以愣了那么一瞬,你可不要曲解呀!
说完,她还抓住母亲即将收回的筷子,让她把那块拔丝山药送到了自己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