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永年顶着鼻青脸肿的脸颊,默默回想这些年对荣景淮的付出。
感觉好不值得,眼泪就不由自控地流了出来。
于此同时。
青莲院。
凤菱微看着荣景淮身上的伤痕,正要安慰几句时,胃中一阵翻滚,脸色也突然煞白起来。
身旁的丫鬟瞧见了,便一步上前,慌忙将她扶住问: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
反胃的厉害,凤菱微顾不得回答,手掌捂上嘴巴,急速跑去了门外。
接着就是一阵哗哗的呕吐。
荣景淮还以为她是着凉,或是吃坏肚子了,有些心疼,便忍着身上的疼痛,走了过来,同时命令下人去请大夫。
大夫很快赶来。
仔细地诊治过后,他面带微笑地说:“世子,凤姨娘不是着凉,也不是吃坏肚子,是有喜了,已经一个多月。”
“恭喜世子,贺喜世子啊!”
凤菱微听了,高兴不已。
以为荣景淮会像她一样,也是高兴不已,目光下意识的就转到了他的身上。
但是。
没想到。
荣景淮的脸上竟无半点喜悦之情,还一脸的阴寒。
大夫也看到了,感觉事情不太妙,便敛了笑容,如常道:“老夫去开个安胎的方子。”
“不要安胎的方子,要堕胎的方子。”
凤菱微惊住。
老大夫也惊住。
听闻凤菱微有喜,匆匆赶来的关氏,就惊住了。
“景淮,你抽什么风?这可是你第一个孩子,为娘第一个孙子呀?”
关氏进门后,满眼困惑地质问荣景淮。
凤菱微跟着附和:“是啊景淮哥哥,咱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有的这个孩子呀!”
荣景淮却冷冷反驳道:“不,这不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你耳朵聋了,没听到大夫说吗!一个多月。”
“一个多月前,你在楚府住着。”
关乎自己的清白,凤菱微本能补充,“可是在楚府的时候,我们也是……”有过的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