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荣景淮不容她把话说完,就直接打断道:“是,我们是有过,可你和别的男人也有过。”
“不,没有,景淮哥哥你信我,除了印痕,凤颜倾真的没有让人碰我,真的没有。”
“景淮哥哥忘了吗?凤颜倾当时也是这么说的呀!”
是说了。
可是他不信。
当初不信。
现在也不信。
他反问凤菱微,“如果把你换成当时的凤颜倾,你会轻易放过她吗?”
不会,肯定不会。
但是这个实话不能说,还要硬着头皮,坚定地道:“会,我会,到底是自己的亲姐妹,我怎么会真害她呢!”
“做那事的目的,只是想吓唬吓唬她,让她听话,别再作妖了而已。”
荣景淮不信,冷冷喝了一声。
一直没说话的关氏,也听出来了。
儿子是因为无法确定凤菱微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,才要下令堕掉。
如此,她也不劝了,还对荣景淮道:“既然无法确定,那就照你的意思堕掉,免得费力不讨好地给别人养儿子。”
说完,她还转身催了一下开方的大夫。
大夫没有话语权,见主家这么坚定,就按照他们的要求,开了一步到位的堕胎药。
大夫走后,下人很快把熬好的堕胎药端到凤菱微的面前。
凤菱微不愿喝,一直跪在荣景淮的脚下,不停地向他解释,自己是清白的,自己腹中的孩子,也的的确确是他的孩子。
荣景淮听得厌烦,最终失去所有耐心,就转身亲自端起药碗,扣住凤菱微的下巴,大口大口地给她灌了下去。
堕胎药灌下没多久,凤菱微就开始腹痛,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。
这一刻,她知道,自己的孩子保不住了。
这一刻,她恨极了荣景淮,同时也恨极了凤颜倾。
恨到天亮,恨到她彻底失去孩子,还没来得及养一养亏损的身子,另一个恨极的人出手了。
那便是侯爷荣永年扔给了关氏一张休书。
不仅如此,他还削了荣景淮的世子之位,把他和关氏,以及他的祸水妾室凤菱微赶出了宣平侯府。
关氏难以置信,也难以接受,气急败坏地道:“景淮可是你唯一的儿子,把他赶出去,你可就无子送终了。”
荣永年冷冷暼她一眼道:“那也比被不孝子追着捶强。”
“那还不是你……”不做榜样在前,后怪儿子在后,儿子一时没忍住才会如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