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让南海剑派蒙羞,犹豫片刻后,他便如实道:“我们确实来自南海剑派,但夜闯凤宅,却并非我们所愿。”
“是吏部侍郎,楚大人之子,楚鸣学所逼迫的。”
“他说,如果我们不帮他打残凤颜倾,他就去衙门诬陷我们谋杀他父亲。”
“他父亲是朝廷命官,若是被他诬陷成功,我们南海剑派可能会被清剿。”
“所以,你们就听了他的指示,过来伤害凤姑娘?”
其实不是伤害,而是直接杀死。
这是他们找不到沈万尊,想让楚鸣学再帮他们一次时,楚鸣学给他们下达的指示。
他们想拒绝,还抽出刀剑警告他,他们是名门正派,不是他的奴才,更不是他养的狗。
只是没想到,他不仅不怕危险,还要求他父亲用自残的方式威胁他们,被他们谋杀。
没办法,大师兄只能派他和六师弟前来。
把杀害改成了打残,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罪名小一点,刑罚少一点。
府衙人员不满方以南的沉默,又踹了他一脚,对其逼迫:“快说。”
为了让他快点交代,还故意踹在他的伤口上。
入骨的疼痛,令方以南不由自控的啊了一声。
直到那股撕心般的疼痛劲过去,他才忍着疼痛道:“是,我们被逼无奈,只得听从他的指示,过来伤害凤颜倾。”
事实已经清楚。
府衙的差役把方以南,和他死去的六师弟带走后,又立刻集结人马,去逮捕楚鸣学。
凤宅。
凤颜倾见外面的纷乱已经消失,外间的红叶已经睡着,但要为她解惑的沈万尊还没有来,她有点躺不下去了。
又等了一会,他还是没来,她彻底躺不下去了,便起身下床,悄悄出门,去了沈万尊那里。
沈万尊警觉万分,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,他嚯得一下,就抽剑坐了起来。
从熟悉的脚步声判断出是凤颜倾,他才大松一口气,把利剑收进剑鞘,走去房门给她开门。
门开。
门里沈万尊没问你怎么来了。
门外的凤颜倾也没问你怎么没去。
她似在等他主动回答。
他知道她的疑问,也没有让她等太久,就主动开口道:“太晚了,不太方便,打算天亮以后再与你解惑。”
所谓的不太方便,不就是传出去不好听吗!
魔主凤颜倾的成长环境荒凉,除了一位谱写医典的仙君,没有任何人。
故而没有养成在乎别人眼光的习惯。
所以听完沈万尊的话语,她一句话没有,直接把他推至一旁,自己径直去了他屋中,坐到了他床边的凳子上。
沈万尊看出来了,今夜若是不把之前的事情讲清楚,肯定休息不了。
他认命叹气,关门回到出床前。
见她已经摆好了听故事的状态,便主动交代道:“我逃去了公主府。”
公主府?
凤颜倾诧异,问:“是长公主的府邸吗?”
已经决定要交代部分真相,沈万尊便点点脑袋道:“是。”
“可是公主府的守卫森严,你是怎么潜进去的?而且还是在视线良好的大白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