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被万沈卖过的经历讲,他的感受是非常糟糕。
毫不夸张的说,那感受简直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。
他不想被他们试,打死都不想。
在这种强烈心理的排斥下,荣景淮脚底抹油,还想再逃。
但,秦季两家的小厮早有预料,准确断出他要逃跑的方位,并将他堵住,迅速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帕子,捂在了他的口鼻上。
帕子上有迷香,不过片刻的功夫,荣景淮就被迷晕,失了意识。
“姑娘,咱们要去报官吗?”
待秦季两人的小厮把荣景淮掳走后,躲在角落里的红叶问凤颜倾。
凤颜倾没答话,她手捏下巴,认真想了一下后才道:“报吧,一日夫妻百日恩,本姑娘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欺辱呀!”
“但是呢!得等到他们开始侮辱荣景淮的时候,不然不就没证据了。”
“报没证据的案子,不就是假案,咱可都是良民,哪能去干那种戏弄差役的事呀!”
红叶懂了。
姑娘这不是救荣景淮,是想把荣景淮把男人摁在身下的难堪事宣扬出去呀!
她想笑。
姑娘回答说报的时候,她还以为她心软,忘了往日他同凤菱微一起欺负她的场景呢!
没想到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荣景淮被折磨得快要虚脱时,府衙的差役来了。
看热闹的人也来了。
整齐的差役,和杂乱无章看热闹的百姓,加起来足有上百人。
可是,当差役踹门进去,把荣景淮从秦川和季浩的身下解救出来时,荣景淮却忍着菊部火辣辣的疼痛,有气无力地向差役道:“别……别抓他们。”
“是我自愿的,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。”
其实不是他自愿的。
是秦川行事的时候,从身后拽着他的头发,逼他这么说的。
他说,他已经被赶出侯府,不是侯府的世子,没人再能庇护他。
他若把实情说出去,他们以后就见他一次,辱他一次。
为了以后不再受辱,他只能咽下所有的委屈,忍下所有的疼痛,不要脸地承认都是自己自愿的。
秦川和季皓很满意荣景淮的回答。
起身给荣景淮夹了几张银票后,又给了差役几张银票,让他们吃饭喝茶。
但围观的百姓太多,他们不敢公然收下,道一句:“就算人家是自愿的,你们也要爱惜点儿,把人搞得撕心裂肺,容易让人误会是被迫。”
“是是是,我们以后注意,绝对不会再劳烦差大哥白跑。”秦川和季皓的小厮快步上前陪笑道。
差役大哥知道秦川和季皓的身份,不想自找麻烦。
象征性地又问一句,你是否是自愿?
得到荣景淮肯定的回答,他们就转身离开了。
看热闹的百姓不愿走,还在一个比一个挤得还。
这要是平时,秦川和季皓定让人直接打出去。
但那样,会得个他们三人不知廉耻的传言。
这样的传言若是传到他们长辈的耳朵里,肯定换来一顿重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