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除了风声和更夫,及巡街差役,什么也没有。
夜渐渐深了,就在她困得快要睡着时,幽深的远处竟然传来了奇怪的笛声。
然后各色的毒蛇就出现。
院墙和屋顶上的鹰隼俯冲而下,抓着那些毒蛇,飞离凤宅。
致命的伤害远去,本以为可以睡个安稳觉了,谁知第二天醒来,凤颜倾被蛇妖附体的传言,竟在一夜之间风靡了整个上京。
同时也传到凤颜倾,及凤宅其他人的耳中。
凤颜倾不以为然,只想顺着这个传言,将计就计地把幕后之人引出来。
但宅中的其他人,可就没她那么坦然了。
尤其是闲暇之时,他们对比了一下曾经的凤颜倾和现在的凤颜倾,他们就更加不淡定了。
曾经的凤颜倾力气小,后期被拿捏的胆子也小,在朱氏和凤菱微及老爷和少爷们的面前,谨小慎微,像寄人篱下的外来者一样。
如今的凤颜倾,力大如虎,除了夫人,几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对得罪自己的人,说打就打,一点也不含糊。
关键,强大的敌人上门,她不是用手脚抵御,而是百蛇出动,直接落向敌人……
如此一想,他们也觉得,曾经的大小姐可能已经不在人世,灵魂被蛇妖吃掉,身体被蛇妖占据了。
在这种可能猜想的影响下,他们躲避凤颜倾,畏惧凤颜倾。
“红叶,你觉得我是妖吗?”
书房中,凤颜倾在一张纯白宣纸上,一笔一划地写下一个“妖”字后,问身旁的红叶。
红叶没有直接回答。
她看了一眼宣纸之上的娟秀漂亮的字体,又抬眼看看眉目平和的凤颜倾。
她不由自控地咽了一下口水,小心翼翼地开口道:“姑娘幼时玩心大,写不了两个字,就说手腕疼。”
“夫人罚你,朱姨娘便会偷偷护你去别处玩。”
顺着红叶的话语,凤颜倾的脑海,出现出自己幼时不争气的场景。
想着那些场景,她轻轻笑了一下道:“所以,我曾经的字体烂如虫爬。”
红叶抿唇,已经不敢再言语。
其实他是最早发现姑娘不对劲的。
只是以前不知是何原因。
如今蛇妖的传言一出,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