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完,她慢慢俯下身子,眼神森寒地质问:“我刚才说的话,你听清楚没有?”
喉咙处的疼痛仍然让朱首领说不出话。
他只能赶紧跪到地上,用不停磕头的方式,来表达自己知道了,自己一定听她的。
目的已经达到了,凤颜倾冷冷丢出:滚。
朱首领如蒙大赦,迅速从地上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往门外跑。
但快到小院门时,又听到了凤颜倾如梦魔般的声音。
她说:“站住,过来,把银票拿走。”
他不敢拿,也不敢回头,直到凤颜倾不耐烦地冷喝一声“快点,”他才颤颤巍巍地回过身,重新返回到凤颜倾面前。
这时的红叶也不怒了,更不怕了。
朱首领走来后,她还大胆抬起手臂,用银票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威胁道:“记清楚我们姑娘交代你的事,然后老老实实的去完成,不然今天晚上就去砍了你的狗头。”
喉咙已经没那么痛了,恐慌的情绪已经有所缓解,眼看一生都赚不来的巨额银票就要到手了,朱首领欢喜不已,便立刻连声道:“一定一定。”
从凤宅离开,朱首领本不想按照凤颜倾的指示去办。
可想到她掐住自己脖子的力道,和事成之后的五千两银票,他心动了。
尤其是事成之后的五千两银票,那可是时不再来的好机遇。
想到这里,他便不再犹豫,上下打点了一下关系后,又把吹笛子的白衣男人提去了刑房,逼他重新写证词。
白衣男人姓吴天力,看起来三十有余。
他被拉进刑房,绑在刑架后,有些费解,问:“你们想知道的事情,我不是已经说了吗!”
而且说得还很痛快,连让他们动刑具的机会都没给。
“说真话,不是陷害无辜人的假话,”说话间,朱首领已经高高扬起鞭子,狠狠地甩在了吴天力的身上。
鞭子粗重,沾过辣椒水,重重落在吴天力的身上后,瞬间把他疼得呲牙咧嘴。
他说:“之前说的就是真话。”
“我让你说的就是……真话。”随着这句咬牙切齿的话语说出,朱首领又狠狠给了吴天力一鞭子。
此后也是,他只要不说楚逸升或朱氏,他就狠狠地抽打他。
吴天力似乎是个很有原则的人,就算身子被抽得遍体鳞伤,也没有说是楚逸升或朱氏让他这么做。
直到朱首领拿起烧红的烙铁,带着****的笑意,瞄准他的下体,一副要把他变成太监的模样,他才惶恐松口,把楚逸升雇佣自己的事实招出来。
有了这个证词,朱首领便迅速带人前往楚逸升所住之处。
这时的楚逸升,正在朱氏弟弟的院子里谋划下一步的夺财计划。
朱首领的带人闯入,让他足足蒙了十几秒。
他完全不明白,自己用承诺收买好的人,怎么会突然转变性情,开始秉公执法了。
但他不是一个蠢人,见到吴天力铁证如山的证词,他迅速调动脑细胞,构思应对政策。
想到后,他转身,啪的一声,把一道似能贯穿耳膜的巴掌甩到朱氏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