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无妨,乔姨那么在乎我,定然不会将今晚的事宣扬出去。”
就算传出去也无妨,反正她又不打算再嫁人,服侍哪个男人,看哪个男人的脸色。
乔姨实在无话可说了,只得按照凤颜倾的要求,离开厨房,回自己房间睡觉。
乔姨走后,沈万尊燃了一个煎药的小火炉,两人便围着眼前的小火炉一边喝粥,一边谈论打劫朱首领的事。
沈万尊说这个过程很简单,只需把回去的朱首领打晕,绑去一个无人废宅,好好地逼问一番,被他占去的一万两银票便都拿回来了。
“只是,我为了不让数目显得那么巧合,没有直言要一万两,而是三万两。”
“没想到,那个浑蛋真的拿出了三万两,看来没少贪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跑了。”
“跑?”凤颜倾不解,问:“确定是跑,不是轻功跃上房顶,让他追踪不到你的去路吗?”
“对。”
“有目的?”
“对。”
“什么目的?”
“我把短刀架到他脖子上,逼他去拿银票的时候,看到你爹……哦,不,看到楚逸升在一个没关门的酒馆里喝酒。”
凤颜倾明白了,连连点头道:“明白了,明白了,你把姓朱的引过去,姓朱的看到他以后,可能就会怀疑,劫他银票的人是楚逸升派去的。”
“答对。”
事实也如料想的那样。
他跑进酒馆后,朱首领没见到他的身影,见到了楚逸升的身影,顿时暴怒,不管不顾地和他打了一场。
“只是,我说三万两,他立马给了三万两,让我感觉要少了。”
讲完过程,沈万尊遗憾地说道。
凤颜倾便脸不红心不跳地建议,“这还不简单,找个机会再去劫他一次呗!反正都是用手中权力得来的不义之财。”
沈万尊觉得有道理,便点点了脑袋,似是同意了的她的提议。
炉火中的碳火越烧越旺,小厨房的温度也越来越暖。
可也就在这时,天空突然传来一道“轰”的声音,震的一旁的木窗都明显抖动了一下。
已是大雪时节,显然不是惊雷。
有些人被惊醒,披着衣服,从房间里跑出来,惊慌未定地问身边的同伴,时不时的龙要翻身了。
只有凤颜倾和沈万尊知道那是什么声音。
“这是……成了?”
凤颜倾问沈万尊。
沈万尊道:“不知道,不过很像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,你先去休息,我去看看。”
说完,他便放下粥碗,在凤颜倾还没应声时匆匆离开了凤宅。
凤颜倾没去追。
她起身打了个哈欠,就返回自己房间休息了。
或许是因为睡得太晚,她躺下以后睡得很沉,也很香,直到天亮,红叶醒来,沈万尊忘记礼数,一脸兴奋地闯进来,握着她的双手说:“成了成了,我终于不用再一只大耗子一样东躲西藏了,”她才沉沉的梦乡中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