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叶费解,问:“别的?别的什么?”
“去开间客房啊!今天的天气已经零点,即便这屋中燃了炭火,但对于睡着的人来说,并不会感到多暖和。”
“如若不把她挪去客房,放在**,盖上年辈,她很容易懂坏的。”
即便不冻坏,也可能会冻成风寒。
风寒可是会死人的。
想到那个严重的后果,红叶一惊,也不在这里收着了,迅速跑二楼,到掌柜的柜台前开房。
楼上,目标达成后,沈万尊微微一笑,接而来到凤颜倾身边,准备把她扶起,去红叶在开的房间。
但他没想到,他刚把凤颜倾的身子扶起,她就醒了,好似慵懒的没有睡醒的猫儿一般,往他温暖的怀中挤了挤。
这个动作让他感到熟悉,令他的眉心不由自控地动了动。
接着,他的脑海就出现了一个无比**的画面。
画面中,未着寸缕的凤颜倾在说了一个冷字后,就往他的被窝,往他的怀里钻……
这个画面不像是他臆想出来的,像是曾经经历过的真实记忆。
他想不通这时为什么。
“难道,是前世的渊源,上辈子未散的记忆吗?”
他默默自问。
但无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低头,看向重新睡着的女人。
温馨的暖意四起,他突然有种想吻上她额头的冲动。
可也就在这时,半开的房门突然被人猛踹一脚,发出哐的一声巨响。
沈万尊被惊扰,下意识停了吻她的动作。
凤颜倾则一激灵,陡然睁开了眼睛,并离开了沈万尊多胸怀。
“好啊!真的是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。”
声音十分熟悉。
沈万尊和凤颜倾同时抬头,果然看到了一脸凶相的荣景淮。
他们皱眉,并同时出手,拿起桌上的茶盏,往荣景淮的头上扔了过去。
荣景淮似有预料,脑袋一低,竟然成功躲开了飞速扔来的茶盏。
“如此有默契,你们肯定在我们没和离以前就搞在了一起。”
“下贱,不要脸,你们的得对我受伤严重的心灵做出补偿。”
这是无赖行迹,凤颜倾自然不会答应。
她说:“荣景淮,你堂堂侯府世子,竟然无赖到如此地步,不还要不要点脸。”
脸能当饭吃吗?
脸能让他夺回世子之位吗?
不,不能,只有金钱才可以。
这是父亲说的,他说只要把之前的窟窿堵上,把他欠继子的钱全部还上,他才能重新成为侯府世子。
“是我不要脸,还是你不要脸!没有雨我和离之时就与这个野男人勾搭在一起。”
“之后更是为了和这个野男人在一起,一而再再而三地重伤我,逼我签下和离书。”
“诬陷,你这都是没有证据的诬陷。”
开房回来的红叶,听到荣景淮话语后,忍不住替凤颜倾反击道。
荣景淮扬起手臂,想重重地给红叶一巴掌,并斥责她一句:主子说话,哪有你一个狗奴才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