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小的打听到了,去了城外的木炭作坊。”
荣阳回来后,匆匆向荣景淮禀报道。
荣景淮很费解,皱着眉头自语道:“他去木炭作坊干什么?这不就是件芝麻绿豆的小事吗!吩咐一下家里的下人不就行了?”
沉默两秒,他突然心头一喜,像得到什么真相一样再次默默自语道:“难道……莫非,他把老情人藏在那里。”
“走,我们快走。”荣景淮拉着荣阳催促。
在快马加鞭的加持下,他们很快来到木炭坊,等待文师辰出来。
等了约摸一个时辰,文师辰出来了。
好巧不巧,走在他身旁的,还真的是一个年约三十五六,身材曼妙,容颜娇美的女子。
荣景淮大喜,迅速从转角的地方跳出来,颇为有礼的招呼道:“晚辈荣景淮,见过驸马爷。”
文师辰因为火药之事,常年住在青云观中,对京中的年轻人十分陌生。
对眼前的荣景淮也一样。
但他有事要忙,并不想知道荣景淮是谁,更不想与他多谈。
见小厮已经把马匹牵到了自己面前,他淡淡应了一声“嗯,”就翻身上马,离开了此处。
荣景淮看着他匆忙远去的背影,不由道:“心虚了,果然被我猜对了。”
“荣阳,把马牵过来,咱们去追他。”
“是。”
马牵来,荣景淮上马去追文师辰。
但文师辰的马匹很快,又比他们先走,直到追进城中,文师辰的马速慢下来,他才追上他。
追上后,他说:“驸马爷怎么走那么快?让晚辈跟您说句话都不行。”
文驸马没理他,只像看陌生一样,淡淡暼了他一样。
荣景淮也不觉得无趣,他无所谓的笑了一下后,继续开口道:“驸马爷别不理晚辈呀!晚辈可是您儿子沈万尊的好朋友。”
口中说着好朋友,但语气确实却充满了阴阳和怪气,让人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。
不过,好在他已经掌握了大杀器,不需要再有意隐瞒沈万尊的身份了,便微侧眼眸冷冷反问:“你想我怎么理你?”
荣景淮不答,抬手捂上嘴巴,摆出一副惊恐状态道:“啊?没想到那位名叫沈万尊的老弟还真是您儿子啊!”
“但是他怎么不住在公主府,而如一个野人一样,四处游**在外面?”
“难道……莫非……他不是公主之子,而是您和外面女人偷偷生下的下贱私生子?”
这话刺耳又难听。
文师辰闻言,瞬间怒上心头。
但他没有发作,而是勒了勒缰绳,让马儿停下脚步,侧身正视着他的眼睛道:“怎么?你想用我们的关系敲诈我?”
“不敢,不敢,只是想适当地要点封口费。”
“多少?”
荣景淮下意识想说十万两。
只是张口即将喊出这个数字时,他想起了沈万尊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。
担心文师辰也因为钱多,也扔他一副破罐破摔的状态,便把舌尖上的十万两极速改成:“一千两。”
今天一千两,下个月两千两,再下个月三千两……
俗话说零刀子削不疼,他应该也不会太过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