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,既然你那么喜欢作死,老子今天就成全你。”
说完,他便再次扬起长鞭,一次又一次地抽到荣景淮身上。
荣景淮不想被活活打死,便不停躲避,不停求饶。
可惜求饶不管用,他爹仍然毫不留情地抽打他。
别无他法,他只得停下求饶和躲避,以百米冲刺的速度,消失在了他爹视线中。
但不敢回家,怕他爹余怒未消,再用鞭子抽他,或拿棍子打他。
因为手中没钱,稍微值钱的玉佩和戒指也被公主府的下人卸走了,他便只能拖着一身的鞭伤,如午夜的幽魂一样,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他来到一条陌生的街尾。
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,他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靓丽身影。
那身影让他欣喜,他便不顾身上的伤痛,十分欣喜地跑过去。
“菱微,是你,真的是你!你怎么住到这里来了?让我找得好苦啊!”
凤菱微,哦!不,自从断定这个姓氏不能再给她带来利益,又时常让她想到把她害得如此凄惨的凤颜倾后,她便不再姓凤,跟着她的官身父亲,改了楚姓。
所以,她现在的名字是楚凌薇。
楚凌薇听到熟悉的声音,转身看到熟悉的人,却无半点欣喜。
相反,她看到荣景淮的那一刻,是满心满眼的怨恨与恼怒。
怨恨他没本事,没能把凤颜倾弄死。
怨恨他无能,没能守住自己的世子之位。
更怨恨他眼瞎心盲,宁愿相信一次又一次伤害他们的凤颜倾,也不肯相信,被他强行堕掉的孩子就是他们的亲骨肉。
“我们已经没有关系,你还来找我干嘛?”
认清现实,知道不可能再通过这个废物成为世子夫人,甚至侯府夫人了,楚凌薇也没了往日温柔,开口便是不念旧情的冰冷质问。
荣景淮不习惯,眉心轻皱,微微愣了一下,两个喘息后才回过神来。
他说:“怎么会没有关系呢?我可是你的夫君,你是我的妻,我们说好要一生一世的呀!”
“屁的一生一世,老娘想与之一生一世的人是侯府世子,但你现在已经不是侯府世子了,而是一个文不成武不就,脑子又笨,身子又软的废物,鬼才想和废物一生一世。”
说完转身,独留荣景淮一人呆愣当场。
他做梦也想不到,那个曾经说不在乎他身份的温柔女子,会在他失去身份后,用废物来形容他。
他不能接受,上前一步,一把拽住楚凌薇的手臂道:“不,我不是脑子笨身子软的废物,你也不是这么看我的,你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我堕掉了你肚子里的野种对不对?”
“其实,其实你还是爱我在乎我的对不对?”
“对你娘的头。”楚凌薇失去耐心,皱眉甩开他的手臂,再次疯狂输出道:“荣景淮你给老娘听清楚,老娘从来没有看上过你,更没有爱过你。”
“老娘看上的,自始至终都是你当时的身份,和你愚蠢的脑袋,以及你那瞎猪一样的眼睛。”
“因为只有那样的你,才能不顾一切地迎我进门,想方设法的将我扶正,不顾一切地助我一个赘婿庶出女成为侯府夫人。”
想到从眼前溜走的侯府夫人之位,楚凌薇遗憾地叹了口气,然后继续道:“可惜,可惜,烂泥永远是烂泥,废物终究还是废物,丁点的好处也没让我捞着。”
还把她的清白身子给搭了进去。
不划算,太他娘的不划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