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叶回答不上来,只得苦着眉头再次无计可施地询问:“那您说该怎么办?”
凤颜倾放下弯弓,不慌不忙,淡然自若地回答: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!”
说完,她转身对一旁的门房道:“带路,人家身份尊贵,咱们得亲自迎一迎,免得失了礼数,又让人家指责咱们小门小户不懂礼数。”
主子已经发话,红叶和门房小厮只能乖乖应上一声是,然后引着凤颜倾往前院中走去。
但他们都没有发觉,凤颜倾往前院迈步的一刹那,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墙头。
墙头上有她专门让人放上去的杂粮,几只眼尖的麻雀,正欢快地在上面啄食。
凤颜倾的视线射来,麻雀们抬头,刹那间,人与雀的视线相触,机灵的麻雀瞬间明白了自家魔尊的指令,扑腾着翅膀,离开了墙头。
凤宅门外,马车中。
吸取上次输钱的教训,秦宫瑶说:“我已经让人打听过了,文……”
文熙锦那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今天出城了,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,站到她那边为难咱们。
只是这话太过大不敬,她不敢当着外人的面堂而皇之地说出来,便清了清嗓子道:“郡主今天出城了,不会再有人来救她。咱们这次也别来诱赌了,就单刀直入的让她直接输给咱们。”
“她若不同意,咱们就让人打到她同意,如何?”
管凝霜也是这么打算的,便咬牙切齿地点了点脑袋。
为了确保这次行动的万无一失,她还专门向兄长借了几个武功特别高强的家奴。
她不信今天治不服凤颜倾,更不信今天拿不回之前失去的钱财。
但这时,秦宫瑶想到了凤颜倾的后台。
为了不给她的后台留把柄,找自己的麻烦,她说:“要真到了动手的那一步,咱们还得向那些奴才交代一句,千万不能在她身上留下伤痕,留下咱们伤害过她的证据,不然就麻烦了。”
管凝霜蹙眉,道:“她上次动手的时候你也看到了,她力气很大,一巴掌下去,有个道士都脑震**了。”
“若是不让家奴全力以赴,很可能拿不下她。”而且,不狠狠地教训她一顿,根本解不了她心中的那股恶气。
“我的意思不是不让他们全力以赴地拿人,是希望他们拿到人以后不要伤害。”秦宫瑶耐心地向管凝霜解释。
管凝霜不想同意,愤怒地拍着面前的小小几案道:“不行,今天不好好的折磨她一顿,难消我这些天受的委屈。”
昨天晚上,她向大哥接人的时候,大哥都还在骂她是个蠢猪,窝囊废,主意都帮她出好了,她也没能把失去的钱财拿出来。
之前的没拿出来吧,竟又脑残地搭进去几百两,问她还活着干什么,直接蠢死算了。
她咽不下这口气,一定要从这个该死的小商贾身上讨回来。
“怎么不行,不就是折磨嘛!但折磨的方法又不止殴打那一种。”
“例如呢?”
方法已在脑中就位,秦宫瑶阴险一笑,然后解惑道:“例如……喂屎,例如……灌尿啊!一天来一次,保证能折磨得她生不如死。”
“咦!好恶心啊!”管凝霜嫌弃不已的说道。
可说完,她却臭味相投的扬了扬嘴角道:“但,我好喜欢。”
喜欢就好,喜欢就好啊!
自己的提议得到了好朋友的同意,秦宫瑶欢喜不已,便立刻掀开车帘,招来自己的小丫鬟,让她悄悄地去准备那两样肮脏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