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颜倾斜睨着她,语气冰冷地反问:“怎么?没看清楚?那好,我再来一次,你就睁大你的狗眼,好好的看看清楚是谁打的你。”
音落,她紧握湿帕的手臂再次扬起,啪啪抽到媒婆的脸上。
帕子上的辣椒水不慎甩进媒婆的眼中,使得媒婆的眼睛更加看不清。
她只得忍着疼痛,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们好大的狗胆,我可是秦国舅派来的人,你们打我事小,打秦国舅的脸事大,秦国舅是不会放过你们的,你们等着,你们好好给我等着。”
“对,秦国舅是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媒婆的丫鬟把媒婆扶起来后恶狠狠地补充。
凤如云也想到了这点,赶忙上前,拉住还要动手的凤颜倾。
凤颜倾早已想好策略,便微微一笑对母亲说:“母亲不必担心,那位秦国舅是不会为了一个媒婆来找我麻烦的。”
凤如云不解,蹙了蹙眉头问:“为何?”
问完后她想到了一种可能,便后怕着问:“难道你要……”
“对,母亲猜得没错,我同意嫁给秦国舅。”
“啊!什么?你同意?”
凤如云慌得不知如何接口,媒婆先捂着抽肿的老脸惊呼出声了。
她本打算回去以后添油加醋地告凤颜倾一状,让秦国舅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治治她,给自己出口恶气呢!
可没想到,她竟然同意。
“你既然同意,为什么还打我?”媒婆一改方才的愤怒,委屈吧啦地问。
凤颜倾转眸,冷冷哼了一声道:“我打你,是因为你该打。”
“什么叫玩烂丢弃的二手货?姓荣的为了给凤菱微守身,连我手指头都没碰过,怎么就是二手货了。”
“再说,也不看看你们秦国舅是什么货色,逛妓馆,睡荣景淮,就算是烂,也是他烂,而且还是个超级恶心的大烂货。”
媒婆不解,苦着眉头继续问:“已经如此不堪,那你还嫁?”
凤颜倾没回答,她微微弯身,怒气褪去,明亮的双眼直视着媒婆,然后轻轻一笑道:“你猜。”
媒婆认真猜了一下,但没有猜到,为了五百两的喜银,她还要隐去凤颜倾对秦川的辱骂,喜笑颜开地说:“秦爷您不知道,那凤姑娘对您可满意了。”
“之前都没有再嫁的打算,要把我请出去,一听老婆子我是为您说媒,她二话没说,当即就同意了这门婚事。”
“是吗?”秦川有些不太相信地反问。
媒婆怕婚事吹了,也不敢说,只能继续昧着良心道:“是的呀!是的呀!她不仅同意了这门婚事,还红着脸颊,大胆的向老婆子吐露,说秦公子风流倜傥俊美无双,她没与荣景淮和离的时候就偷偷爱慕着了您,做梦都在想怎么和您相识相知恩爱到白头呢!”
假话,秦川已经确定,这话百分之百为假,可架不住他爱听。
美滋滋的听完媒婆的鬼扯,秦川喜得见牙不见眼,就在保媒银上又加了一百两。
有了这一百两的护航,媒婆感觉自己的老脸瞬间不疼了,说话也有劲了,便扯着大嘴又对秦川道:“秦爷您知道吗!那凤姑娘为了把完璧之身留给您,在荣家都不让荣景淮碰的。”
这段隐情的真相秦川知道,有点不想听媒婆的无稽诓骗,便挥挥手臂打断道:“行了,你说的这些爷已经知道了,你别在这杵着了,去前院找一下管家,配合着管家去凤家下聘吧!”
“下聘?下什么聘?你不是说要帮我折磨凤颜倾的吗?现在让人去下聘是几个意思?”
媒婆正要退下时,秦宫瑶气愤而又尖厉的声音突然从门口处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