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相信一向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哥哥,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数落自己,谩骂自己。
她也不能接受,便负气回怼:“这怎么能怪我!别人家抬小妾都不用给聘礼,顶多给个卖身钱,像她妹妹凤菱微不就是这样。”
“你这拿了聘礼还不能把人抬过来,明显就是你自己太废,人家看不上你,或者人家嫌你是个睡了女人又玩男人的变态,嫌你恶心才不过来。”
一句变态和恶心把秦川气得说不出话。
又因憋得难受,直接对秦宫瑶动气手来。
秦宫瑶也不示弱,借着他眼睛红肿,看不清事物的弊端,拽着他的头发又撕又扯,仅片刻的功夫俩人就不成体统的扭打在了一团。
下人在一旁惊掉下巴,想上前把两人分开,却又不知应该先拉谁。
秦宫瑶的手中秦川的头发,若是先拉秦宫瑶,秦川的头发可能会被扯掉大半。
若是先拉秦川,秦川的手中有秦宫瑶的衣领,只有外力一扯,秦宫瑶的衣服就毁了。
衣服毁了以后,那包裹着衣服里的白皙身体……
他们不敢想,为了后半生的光明,他们也不敢看,只得先静静的站在一旁,等府中的其他主子过来。
好在这个时间并不长,仅几个喘息的功夫,秦川的夫人林氏,就在婢女和嬷嬷的陪同下赶了过来。
但很可惜,她是个不当家不做主,又被秦宫瑶经常欺负的软柿子。
占了上风的秦宫瑶一看到她,就语气不善的对她警告道:“我们秦家人的事,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管,你给死一边去。”
那话说的好似林氏若是不死一边去,她就直接把她整死,吓得林氏脖子一缩,就再也不敢吱声了。
可无人洞察的内心里想的却是:打吧,使劲打吧!最好能直接把这个废物直接打死,反正她已经有儿子了,还是秦川唯一的儿子。
公公除了秦川没有别的儿子,你今天若是把这废物打死了,那我们母子以后就不用考虑怎么斗庶子,怎么才能多分家业了。
可惜,理想很美好,现实……
外出访友的平西侯回来了。
他看到打作一团的秦川和秦宫瑶,和一旁手足无措的林氏和下人,气得肺疼,喘了好几息,说话没那么抖了,才有力气厉声呵斥道:“住手,都给我住手。”
但是打的太过投入的两人仿若未闻,继续你扯我头发,我咬你耳朵的缠打。
平西府怒不可遏,又斥责一遍,让他们住手。
但那两人依旧当他是放屁,该怎么打就怎么打。
打到焦灼时,秦宫瑶竟然直接抬膝,猛然攻向了秦川的下身。
疼的秦川像老公鸭一样,长长的哦了一声,这场高门闹剧才算结束。
不对,还没有结束。
老脸发青的平西侯不准它结束。
他看到儿子被那样对待,实在无法容忍。
即便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,他也无法容忍,便大跨步的走过去,一巴掌扇在了秦宫瑶的脸上。
秦宫瑶如遭雷击,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父亲道:“你打我,你竟然为了这个变态这个废物打我。”
平西侯没说话,秦宫瑶的话音落下,他又是一巴掌狠狠的落在秦宫瑶的脸上。
打完,他厉声呵斥:“他可是你哥哥,你怎么能用这么不成体统的辱骂他。”
即便她说的都是真的,平西侯依然不准别人说,亲生女儿也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