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是热的,能遮盖到身上的寒冷。
若心是冷的,即使坐在烤炉前,也温暖不起来。
林弘文握着盛暖的双肩,松开她,凝眸朝她温柔笑,“因为你值得爱。”
“走,堆雪人。”
林弘文去拿了家里的园丁平时用来给花园掀土的中号铲子,给了盛暖一把,兄妹二人在院子里堆起了雪人。
江砚迟站在二楼的窗台前抽烟,视线落在盛暖和林弘文身上。
他们笑得很开心。
江砚迟的唇角,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条弯弯的弧线。
没过一会儿,弧线消失。
眉心轻轻折了折。
那日在红楼第一次看到她后,他为什么没有像林弘文那样,义不容辞,毫无顾忌地走到她身边,帮助她。
他很后悔。
如果他与林弘文一样,她是不是也会像现在对林弘文笑那样对她笑。
好像从认识她起,就没怎么见她笑过。
她笑起来真好看。
即使结过婚,生过子,都二十六岁了,看起来还像是少女。
伤痛,时间,生活,都没在她身上留下过什么痕迹。
林弘文原本是打算堆一个雪人的,但盛暖坚持堆四个。
两个大的,两个小的。
两男两女。
雪人成型,林弘文瞬间明白了,眼睛泛酸。
她就是他的妹妹啊。
妹妹小时候每次堆雪人都会堆四个。
不,堆五个。
还有一个是厉庭舟。
他说为什么不堆一个江砚迟,以后江砚迟会跟他们是一家人。
她说江砚迟有爸爸妈妈疼爱,但厉庭舟没有妈妈,他太可怜了,让他当他们家的人,他们的爸爸妈妈也可以爱厉庭舟。
真是没有想到,她的愿望实现了。
她嫁给厉庭舟,厉庭舟成了他们的家人。
但现在……
只剩一片唏嘘。
林弘文的喉咙里像是卡着一根刺。
厉庭舟到底得多狠的心,在知道她熹熹之后,用她自己的身份威胁她留在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