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赵丰年手里真的有一百年份的野山参,那他就是欠个天大的人情也并无不可。
刚才不愿意欠李德富的人情,纯粹是觉得欠这个人情不值得!
要是李德富也能掏出一百年份的野山参,那他也愿意欠李德富一个大人情。
赵丰年却没有立刻进入病房,伸手拉过身后的李平,介绍道:“陈市长,这位是我的干儿子李平,来自于青川镇的黄土村!”
李德富陡然瞪大了眼睛,显然没有想到,李平居然成了赵丰年的干儿子。
赵丰年什么身份?
李平又是什么身份?
为什么赵丰年这样的大人物,要收李平一个农村人做干儿子?
陈云峰对于李平不感兴趣,只想快点看到那株一百年份的野山参。
那可是拯救儿子的关键啊!
“那一百年份的野山参,就是我干儿子上山打猎时,无意中碰上的!”
赵丰年看出陈云峰对李平没啥兴趣,连忙补充了一句。
趁着陈云峰惊讶时,他扭头冲着李平道:“小平,赶紧把野山参拿出来,给陈市长他们瞧瞧吧!”
“好!”
李平连忙掏出了一个布包,将里面的野山参展示出来。
周叔和乔正忠第一时间冲上来,仔细观察着这株野山参。
最后周叔颤抖着手,小心翼翼的拿起野山参,情绪激动的说道:“云峰,晨晨有救了!这确实一百年份的野山参,并且品相还是最好的那种!”
“周大夫,这野山参好像有点不对……”
乔正忠看出了些许端倪,这话立刻让李德富眼前一亮,急忙追问道:“乔大夫,这株野山参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难道是假的吗?”
“我可没说是假的啊!我只是觉得这株野山参,应该不止一百年份,至少都有一百五六十年份才对!”乔正忠瞪了李德富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。
周叔仔仔细细端详了一番,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,连连点头道:“不错不错!这株野山参至少都有一百五十年份,用来入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!”
陈云峰差点幸福得晕过去,好不容易稳定了心神,连忙上前抓住赵丰年的手,感激道:“赵厂长,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,你是我陈云峰的恩人啊!”
赵丰年受宠若惊,急忙说道:“陈市长,这可不是我的功劳,这株野山参是我干儿子的,我只是带他过来见您,哪能是您的恩人啊?”
“你带他过来见我,就已经对我有恩了!不过主要功劳肯定还是在这位小同志身上,他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!”
没等李平说话,李德富已经挤上来,腆着脸笑道:“陈市长,没想到我们家小平能够帮到您,那也是小平的荣幸了!”
陈云峰微微皱了皱眉,疑惑道:“你们家小平?这位小同志不是赵厂长的干儿子吗?怎么你也跟这位小同志认识!”
“当然认识!我跟他是十八年的父子,关系可不是赵厂长这种刚刚认的干爹能比的!”李德富昂首挺胸,骄傲的说道。
赵丰年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,讥讽道:“李副厂长,你还真是脸皮够厚的,明明你已经把小平逐出家门了,现在瞧见小平成为陈市长的恩人,就舔着一张老脸上来认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