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家无亲情!
踏上了征战这条路,就代表介入了皇位之争。
自以为退让,实际上却是在将自己的脖子架在刀子上,将身家性命全部寄托于他人之手……
楚牧是越想越气,连带着面色也变得愈发难看。
见楚牧恼火,内侍张贺不仅不羞恼,嘴角反而带起了隐晦的奸诈笑容。
而这一幕,恰好被回过神来的楚牧看见了。
他在笑什么?
是看我虎落平阳的嘲笑?
应该不是……
楚牧那颗社畜脑子开始继续运转,思索着一切的可能性。
而就在这时,王贺幽幽开口道:
“二皇子殿下,这是准备违抗圣意、拒不接旨了?”
话音刚落,一道微不可查的摩擦声,被楚牧的耳朵捕捉到了。
他的视线猛然朝着那个方向转去。
刹那间,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只见包围了帅帐的羽林卫,不知何时已经将手放到了刀柄上。
刚刚的那声音,就是其中一人过于紧张,不小心拉出了一截刀身摩擦发出的声音。
而且营帐的外面,还有些模糊不清的绰绰阴影,像是不远处有人在那里。
但前身久经战阵的经验,一下子就告诉了楚牧,那是什么东西。
“该死的王贺!”
“这是在激我啊!”
楚牧的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只要自己敢稍有反抗,立刻就会被这些人乱刀砍成肉泥。
就算是自己侥幸杀退他们,也会被帐外的军卒给乱箭射成马蜂窝!
跪?
上辈子跪天跪地跪父母,现在让他跪这个狗太监?
哪怕名义上是跪皇帝,可实际上不还是在跪这个狗太监?
可是不跪,怕是刚穿越,就要死在这……
卧槽?
楚牧正满心纠结,正好看见了张贺那深藏在眼底的戏谑。
楚牧心底里的郁火瞬间就被引爆了。
跪?
“我跪尼玛!”
楚牧一声暴喝,直接飞起一脚朝着张贺的腰子踹了过去。
至于翻脸的后果?
在决定动手的刹那间,他就已经决定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