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他毕竟有伤在身,行动不便。”
楚承话锋一转,露出一丝不忍之色。
“不然就罚他去奉先殿,闭门思过三日,好好反省自己的言行。”
“如此,既惩戒了他的过错,又不至于让他过于劳累,影响伤势恢复,陛下以为如何?”
听见楚承的话,领头的兵部尚书也明白什么是见好就收,赶忙顺着台阶说道:
“太子殿下英明!”
“那便如此处理吧!”
楚帝面色阴沉,面露不虞地坐了回去。
只是,他看着太子楚承的眼神意味深长。
楚牧刚要开口讥讽,那嘲讽之语已到嘴边,就在这时,殿外陡然响起清晰的通报声。
“启禀陛下,北辽和亲使团现已在殿外等候。”
那声音干脆利落,瞬间打破了殿内刚刚因楚牧之事而弥漫的紧张气氛。
“宣!”
楚帝不假思索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闻声,张贺立刻扯着嗓子,声音悠长地喊道:
“宣,北辽和亲使团、觐见!”
这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,顺着殿外的回廊,如涟漪般一道道越传越远。
伴随着这一连串的传呼声,几名身着北辽服饰的人,迈着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们身上的服饰别具一格,五彩斑斓的绸缎上,镶嵌着颗颗玛瑙宝石,在殿内烛火的映照下,闪烁着夺目的光芒,彰显着北辽贵族的奢靡。
“北辽和亲使,耶律怀义,拜见楚帝陛下。”
为首的中年使臣开口说道,他只是微微躬身行礼,并没有像大楚臣子那般行参拜大礼。
而令楚牧惊讶不已的是,这群人如此不合大楚礼数,竟然没有一个大臣站出来为此发声。
再看楚帝和楚承,他们的表情平静如常,似乎对这件事早已习以为常。
堂堂大楚朝堂,怎能任由他国使臣如此无礼?
楚牧心中不禁冷笑。
如此软弱作风,怪不得北辽人愈发猖狂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