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雨楼?”楚牧眉头一皱。
他听说过这个名字,那是西凉最神秘的情报组织,专门负责渗透各国。
耶律怀义看到那块令牌,随即笑道:“殿下,这些尸体恐怕是西凉的间谍,与我们无关。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。”
楚牧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将那令牌收入袖中。
耶律怀义的说法也没什么问题。
各国捕杀间谍都是常态。
只是楚牧却觉得,这尸体出现的有些怪异。
当夜,使团在江边扎营。
楚牧坐在帐篷中,手中把玩着那块令牌,心中思绪万千。
“殿下,该休息了。”黄锦掀开帐篷走了进来,低声说道。
楚牧点了点头,将令牌收起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
“黄锦,今晚小心些,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”
不远处,侧卧在地上,嘴里叼着烧鸡的王金刚咧嘴一笑。
“小子放心,有我在,没人能伤得了您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楚牧轻笑一声:“估计任凭谁也想不到,跟在我身边的太监里,居然还有一位武道大宗师。”
“呸呸呸,你小子才是太监呢!”
“你全家都是太监!”
王金刚气急败坏的说。
夜深人静,营地中只剩下篝火的噼啪声。
忽然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,楚牧猛地睁开眼睛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斩龙雀上。
帐篷外,一道黑影悄然逼近。
就在那人掀开帐篷的瞬间,楚牧手中的斩龙雀已经刺了出去。
“叮!”
一声轻响,斩龙雀被一把匕首挡住。
那人身形一闪,迅速退开,冷笑道:
“不愧是楚牧殿下,果然警觉。”
楚牧冷冷地看着那人,发现他脸上蒙着黑巾,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。
“你是谁?”楚牧高声问道。
瞬间,周围的守卫全部都被惊动了。
淅淅索索和吵闹的声音一起,那人眼中寒芒一闪。
他没有回答,身形一闪,再次扑了上来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楚牧冷哼一声。
寒光一闪,鲜血飞溅。
刺客手中的匕首,连带着他的脖颈,全部都被楚牧一剑斩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