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们停在了六十步外。
此时,将军手中那柄凤翅镏金镋在风中轻轻晃动,发出阵阵嗡鸣声。
而他甲胄上那威风凛凛的狼首图腾,也在日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大楚使团,好大的胆子!”
为首那青年将领,身披威风凛凛的北辽制式战甲,手中那华丽的凤翅镏金镋随着骏马的走动轻轻晃动。
他猛地一夹马腹,骏马嘶鸣着向前踏了两步,随后扯着嗓子,怒声喝道:
“本将奉圣上旨意前来接应,你们竟敢暗箭相向,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这一嗓子喊得震天响,大楚卫队的士兵们都一脸茫然,彼此间眼神交汇,满是疑惑,心想着这是唱的哪出啊?
反观北辽使团这边,众人的反应截然不同。
有的瞬间脸色煞白,神情满是凄然;有的眼神空洞,仿佛丢了魂儿一般,身子也止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不过也有少数人,神色镇定,面不改色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。
“萧将军,您怎么会在这儿啊?”
耶律怀义瞪大了眼睛,满脸震惊,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。
“哟,这不是耶律怀义嘛。”
萧延熙瞧见是自家使团的人,头微微一抬。
他生就一副高挺的鼻梁,这么一抬头,下巴高高扬起,鼻孔都快朝天了,活脱脱一副傲慢至极、目中无人的模样。
“本将奉陛下旨意,前来接应诸位返回上京!”
萧延熙高声说道。
只是话一落音,脸色陡然间阴沉得仿若暴风雨前夕的苍穹,墨云翻涌。
他目光森冷,如刀刃般在众人面庞上扫过,紧接着厉声怒喝:
“谁能给本将一个说法,为何我的先遣部队,全都陈尸于此?”
耶律怀义听闻,顿时慌了神,额头瞬间沁出细密汗珠,急忙解释:
“将军呐,我们实在不知这是您麾下的士卒!”
“而且这些人……”
“萧将军,这倒打一耙的手段,使得可真是妙啊!”
耶律怀义的话还未讲完,楚牧便在一旁冷冷哂笑,毫不客气地打断。
楚牧微微抬眸,目光似有实质,直直看向萧延熙。
“萧将军,可知此处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“这与本将何干?”萧延熙双目圆睁,寒声怒喝道:“本将只需知道,你们屠戮了我的部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