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“你打仗。”
“我守家。”
“看看这帮资本,有没有我沅珊的命硬。”
谢沅珊挂了电话。
落地窗外,东城的天线还亮着些许零星的光。
她坐回椅子,揉了揉眉心,助理小心翼翼推门进来:“谢总,光影实验室那边……是不是要拼了?”
谢沅珊没抬头,只淡淡一句:“他们限的是流量。”
“但易喆。”
“他从来不活在流量里。”
F国,拉帕剧院驻地。
凌晨三点。
光影实验室的会议室安静得吓人。
易喆一个人坐在琴前。
手机搁在桌上,屏幕暗了。
外头新闻还在翻滚。
【山南内容合规观察】
【全球多平台同步限流】
【歌词争议升级】
易喆慢悠悠拧开一瓶水,喝了一口,喉结滚动。
然后,他笑了。
带着点倦意,也带着点杀气。
“你不让灯亮。”
“那我就点火。”
“你不让歌唱。”
“那我就喊出来。”
他翻开笔记本。
白纸,黑字。
第一句。
【有人怕光】
【有人怕声】
【有人怕人醒来】
【有人怕我们不跪着活】
易喆写歌很快。
尤其是这种。
不用雕。
不用修。
因为这不是拿来听的,是拿来砸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