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,让你心慌。”
……
事后。
整整过了很久,卧室才恢复平静。
谢沅珊窝在他怀里,头发乱得不像话,身上还带着细汗。
她没说话。
易喆低头,亲了亲她的额角,声音带着满足和懒散。
“乖。”
“再动,明天你起不来。”
谢沅珊哼了一声,闭着眼,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易喆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以前,不是说——想找个温柔点的女人吗?”
易喆怔了一下,随即笑出了声。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“后来,我想明白了。”
他低头,在她脖子上又蹭了下,语气不正经又真心实意。
“我喜欢有火的。”
“烧得我心慌的那种。”
谢沅珊抬眼,看他。
半晌,笑了。
“那你这辈子,心都得不安生了。”
“我这人。”她咬着牙,“不好养。”
易喆却是笑得心甘情愿。
“没事。”他低声。
“我耐烧。”
“你多烧一点。”
“我多爱一点。”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谢宅的窗帘拉了一半,窗外是灰蓝的天色,屋内却温暖柔和。空气里还有点昨晚泡面和姜汤的味道,混着阳光味儿,像小时候的早晨。
沙发上,两人窝在一起。
易喆穿着家居T恤,靠着沙发一角,腿随意搭着茶几边。他一手拿着筷子,一手搂着谢沅珊。
谢沅珊整个人窝在他怀里,发尾微乱,套了件男式衬衫,扣子扣到脖子,脸埋在碗边,一口一口吃着小馄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