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怕声音太大,把心里那句唱词吓跑了。”
她没再说话,只轻轻点了点头。
然后站起来,替他拉上窗帘。
“那你慢慢写。”
“我不打扰你。”
门轻轻带上。
镜头给到他桌上那一行新写下的词:
“你说不需要光,只要有我。”
隔天开始作曲。
他一边弹琴,一边哼旋律。
但没定型。
镜头前,他坐在琴凳上,一遍遍弹、改、删、记。
到了傍晚,终于确定第一段主旋律。
他拿起麦,试唱。
轻声哼出来的那一刻,整个拍摄棚都安静了。
导演轻声道:“这首……不像恋综歌。”
编导也低声说:“不像。”
“不甜,不煽,不俗。”
“但每一句,像是跟镜头背后的人在说——我看着你,你别怕。”
摄影师忍不住评论:“这不是歌。”
“这是一封信。”
已经连写四天。
他嗓子开始沙。
深夜两点,拍摄棚还亮着灯。
他在调一个转调,琢磨副歌怎么起。
反复了六七遍,终于确定那句词:
“我们在一起,不是浪漫,是不逃。”
第七天交稿。
录音结束。
他把曲谱交给节目组时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因为他们听完demo时,整整五分钟,没人说一句话。
不是感动到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