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是你笔下那个人物的心。”
教室很静。
他笑了笑。
“技巧可以练,押韵可以改。”
“但你要先敢不讨好。”
“你才能配叫——创作者。”
最后一句话落下,教室里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。
然后,像被点燃了什么似的,逐渐爆开。
讲座结束后,有学生排着队来找他签名。
他一边签一边小声嘀咕:“说了不是演出。”
有个女生握着歌词纸问他:“山南老师,您结婚了……还会为谁写情歌吗?”
他看着那张纸,签完名,笑着说:
“为她写歌的时候,从没觉得是在写‘情’。”
“我写的是她活着的样子。”
“爱在不在歌里,其实不重要。”
“她在。”
“我就写。”
而此时。
另一边。
市中心的一个开放式访谈录影棚。
谢沅珊也坐在灯光下,接受一档创业专题节目的邀请。
主持人是有名的财经专栏作家。
她身后,是一整面落地玻璃窗,城市天色正慢慢入夜。
主持人问:“谢总现在的身份有三重:总裁,节目主理人,还是山南的妻子。”
“你是怎么平衡‘家庭’和‘控制权’这两个话题的?”
谢沅珊垂下眼,看了一眼膝上的采访稿。
沉默了一秒,才缓缓道:
“我不太喜欢‘平衡’这个词。”
“它听起来像我必须牺牲一部分自己。”
她抬眼看镜头,语气清冷:
“我没牺牲。”
“我掌控公司,也掌控自己的情绪。”
“我是创作者的盟友,不是他们的经纪人。”
“我是山南的妻子,不是他的助理。”
“我们从一开始就说清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