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建议创作者减少高强度夜间创作,建立必要的工作缓冲机制。】
当天晚上。
谢沅珊在家敲键盘,改完最后一封工作邮件。
她转身看向坐在茶几前喝粥的易喆。
“以后不许三天不睡。”她语气淡。
“你不是都在?”他笑。
“我在,但我也会怕。”
“怕我走了?”
“怕你走得太快。”
他夹了一口蛋花汤,笑着递给她。
“以后你给我安排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安排?”
“我做歌前,你批不批。”
“我成你什么了?”她挑眉。
“我老婆。”他笑,“也是我命。”
她顿了一秒,低声说:“那我设一个缓冲制度。”
“你写词前得排队报备。”
“我批完,你才能写。”
“你不同意呢?”
“那我就抱着你。”她靠过去,“让你写不成。”
“你在这儿,我确实写不成。”他笑了笑,拿起她的手,轻轻贴在自己心口,“但也正因为你在,我才知道,这词该往哪儿走。”
节目录制日清晨,江南棚区迎来了最安静又最热的一天。
无宣传,无预告,《词面人生》最终期——直播。
棚里布景依旧保留最初风格,没有多余灯光,也没有背景音乐。
节目现场搭起临时木台,中央放着一张四人桌。
观众席已坐满,后排还有不少站着的媒体和粉丝。
摄像推近,主持人话音落下的瞬间,镜头切向山南。
他身边,坐着三个人。
白落音,苏栖初,落落。
三人穿得都不正式,但一字排开那一刻,气场比谁都足。
镜头在他们脸上扫过,最后停在山南手边那本泛旧词本上。
主持人笑问:“山南老师,今天特别吗?”
他轻轻点头,起身,站定。